趙麗上了自己那輛賓士車,緩緩駛離賓館。
在場十多個高階主管,紛紛走到趙婷面前,用央求的目光道,
“伍小姐,您息怒啊,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趙婷怒道,“都給我滾!”
聞言,眾人都躲出老遠,但卻都不敢離開…
這才是她該有的性格,到底是什麼樣的母親,把自己的女兒壓制成這個樣子?
趙婷眼含熱淚的望著我,我知道她想跟我單獨待一會。
我用祈求的目光望向雨微,後者擺了擺手,
“別忘了我跟你說的,否則後果你自己清楚。”
我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趙婷拉起我的手,沉聲道,
“你們誰都不許進來!”
在場1000多名員工,點頭如搗蒜,沒有一個人敢反駁…
100名保鏢本能的跟了一步,但趙婷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就一眼,他們立刻停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重新回到、已經面目全非的瑞思特賓館,我們直接上了20樓。
趙婷用手上的戒指、開啟了一間小庫房。
屋子很小,除了一張床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傢俱和日用品,而在床頭櫃上,我和她、在後廚工作時的一張合影分外顯眼,這是整個房間唯一的一件擺設…
“姐,這兩個月你就住在這裡?”
趙婷將我推坐到床上,“這裡不也挺好的嗎?”
我一把摟住她的纖腰,“姐,這幾個月,你受苦了。”
趙婷摟住我的脖子,“不苦,你我互相愛著彼此,這就夠了。”
“姐,你母親為什麼對你那麼刻薄?”
趙婷嘆了口氣,“從小就是這樣,她眼裡只有工作,在我三歲那年,父親離開了這個家,跟一個女人跑了,從此她就變得更加不可理喻。
我的童年沒有父愛,也沒有母愛,只有三個沒比我大幾歲的哥哥照顧我,不過他們對我都非常好,簡直就是把我當小公主一樣對待。
直到我八歲那年,母親終於開始關心我的成長,可她的關心、卻是讓我從苦工做起。
從那年開始,她不讓我上學校,不讓我和親哥哥之外、的任何男孩子接觸。
記得在我15歲那年,我也是在洗碗池當女工,只是幫一個廚師擦了擦汗,只是擦了擦汗!
第二天那個廚師就從瑞思特消失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後來、她對我的管控越來越可怕,最後連和男人說話都不讓!
到中國後,終於暫時擺脫了她,可那個冰塊臉的大哥,仍然時刻監視著我…”
我被驚的一愣一愣的,天下竟然會有這樣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