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魚繼續哇哇大叫…
井上玄一說,“他說,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一位國王?”
我對著那個果魚又狂踢了幾腳,
“尼瑪,你個老不正經,跟我擺什麼臭架子!”
雨慧輕咳兩聲道,“我覺得這個國王,好像比你有男人味。”
“你什麼審美觀點?這就是個、見什麼、日什麼、的老變態!”
雨慧拍著我的肩膀說,“好了、好了,我又沒說給他侍寢,你發什麼火啊?”
我喘著粗氣道,“我看他不順眼,不行嗎?”
雨慧輕笑道,“你是不是吃醋啊?”
“我才不吃你的醋呢,這老王八蛋,想辦法給他送回去,別帶到美國,見什麼日什麼,被美國佬打死!”
雨慧撇了撇嘴,“只能咱們回去的時候,再送他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這樣了…”
當天晚上,我們就住在了郵輪的船艙裡。
孟青兒做了很多的美食,可我們卻什麼都吃不下,幾個女孩子還好,我們幾個大老爺們,每天都吐的驚天動地…
此時、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暈船,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接下來的五天,我們橫穿了半個太平洋,親身體會了一下、穿越百慕大三角的感覺,神秘,壯觀,都沒體會到,只有望不到邊的大海,訴說著它浩瀚無垠的孤寂。
第六天時,我們終於抵達夏威夷港,等的百無聊賴的李環茹,跑上船,見到我就是一個熊抱,
“哥,你們怎麼才來啊?”
“哥在一個小島上,差點沒渴死!能活著回來就是萬幸了…”
李環茹怒聲道,“都是那個張雨微,自己作死也就算了,還總是帶上你。”
我做了個噓的手勢,“小點聲,讓她聽見,又該發飈了!”
李環茹撇了撇嘴,“我才不怕她呢。”
話音未落,雨微就從船艙走出來,“小蘿莉,我怎麼說你的?”
李環茹趕忙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虐待狂,哪像是個女人那…”
我拍著李環茹的肩膀,輕聲勸道,“微微,她還小,你別這麼嚴厲。”
雨微瞪著一雙血紅的大眼睛說,“少跟我在這裝可憐!在和她糾纏不清,我第一個掐死她!”
聞言,我趕忙退後一步,“微微,你別激動。”
雨慧拍著我的肩膀說,“你呢?要是希望這個小蘿莉多活幾天,以後就理她遠點,萬一哪天我姐發飈,分分鐘剁她沒商量啊!”
我白了一眼雨慧,“我會的…”
雨慧拍著我的肩膀說,“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