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來的那個一臉滄桑的法官,坐到了公訴人的位置上。
“尊敬的法官大人,被告夢峰,於2017年12月28日,糾集400多名暴徒,駕駛油罐車,襲擊企業家張慶恆的四號別墅。
事後又與安保人員發生衝突,造成大量人員財產損失,故認定被告人情節嚴重,觸犯我國刑法,應從嚴從重處理。”
法官說,“被告人有什麼話說?”
我搖了搖頭道,“我這次是有律師的。”
法官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律師席說,
“上次一個人來離婚也就算了,這次這麼大的事,又是一個人來,你不會真缺那點律師費吧?”
話音未落,一道曼妙的身影推開法庭的大門,
“對不起,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來人一身黑色的制服,長長的頭髮綁在身後,明亮的眸子、帶著一個小方框眼鏡。
我狐疑的看向那道身影,孟青兒?這個大忽悠怎麼又成律師了?
孟青兒大步流星的走到律師席。
我輕聲問道,“大忽悠,你到底行不行?”
孟青兒白了我一眼,“我可是有證的,別質疑本姑娘的能力!我出來行走江湖的時候,你還穿開檔褲呢。”
“你好像還比我小几歲,我穿開襠褲的時候,你不也穿著呢嗎?”
法官用力敲了敲法錘道,“肅靜!請被告律師為被告申辯。”
孟青兒輕咳了兩聲說,“首先我要重申、我的當事人不是聚眾鬥毆。
大家都知道‘聚龍會’是冰城兩大黑幫之一,而四號別墅、是‘聚龍會’的地下賭場。
當天,我的當事人去賭場賭博,只是懷疑莊家出老千,才與聚龍會的馬仔發生了爭執。
事後我的當事人、遭到了聚龍會接近500人的圍攻,被告夢峰是為了自保,才奮起反擊的。”
那個一臉滄桑的公訴人說。“那被告,駕駛油罐車衝撞四號別墅,怎麼解釋?”
“我的當事人只是駕駛油罐車去賭博,而且罐車裡裝的都是水,並沒有 造成任何財產損失。”
公訴人輕蔑一笑說,“事實勝於雄辯。當天,很多人都看到夢峰提刀追殺張慶恆!”
主審法官說,“是否有人證?”
公訴人點了點頭,“帶人證!”
法庭的大門被緩緩開啟,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緩步走進法庭。
看到這個人,我的心徹底涼了…
“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