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先把身體養好了再說吧,你現在受了傷,又看不清東西,回到她們身邊也幫不上什麼忙。”
“可雨慧不原諒我,我沒辦法安心養病。”
李環茹將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你沒有眾叛親離,至少還有我。”
我哽咽地望向李環茹,
“妹子,謝謝你。”
接下來的十天,在李環茹和程雅靜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身體漸漸恢復,但眼前依然是朦朧一片…
有時候我懷疑,程雅靜就是在故意安慰我,我的眼睛可能永遠看不清了…
又過了五天,我下了床,扶著李環茹的手,拄著一根盲杖,來到邵鑫偉的病房前。
兩個盲人走路,可以說是跌跌撞撞,如果不是我能看到一些輪廓,可能根本就找不到他的病房。
我推開門,卻被一個白衣女孩擋住了去路。
“你來這兒幹嘛?”
“你是誰?”
“我叫白雪婷,是這兒的護士。”
我指著床上的人說,“白護士,你好,請問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可能需要截肢!”
聞言,我驚愕的看向護士,
“你說什麼?”
“截肢!”
我雙膝跪倒在病床前,
“對不起,都是我把你害了。”
說完,腦袋重重的磕向床頭。
白雪婷攔住我道,“你這人怎麼這樣?”
“這是我最好的兄弟,因為我、才變成這樣了!”
白雪婷說,
“你兄弟叫什麼名字?”
“邵鑫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