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法拉利旁,用刀敲碎玻璃,可車內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跑到二樓吼道,“張慶恆,你給我出來!”
話音未落,二樓的樓道里,出來一個輪椅男,手裡還拿著一把軍用十 字 弩 !
是張華,看來斷腿是沒接上啊。
見到我、張華二話沒說,拿起十 字 弩 ,對著我就是一箭!
弩箭劃破空間,扎入我的胸口!
只感覺一陣刺痛,可胸腔裡、卻沒有氣悶的感覺。
我拔出弩箭,發現胸口只是被輕微刺傷,可兩塊血玉,卻全都碎成了兩半!
我徹底瘋狂了,提刀衝向張華,後者還想上 弩 箭 。
我一刀揮出,直接將他的手掌劈開了!
張華慘叫連連,我抓起他的脖領子道,
“張慶恆在哪?”
張華狂笑著說,“你這輩子都找不到他!”
我一腳踹在輪椅上,張華連人帶車的、從二樓摔了下去,倒地不動了。
我憤怒的嘶吼道,“張慶恆,你出來!”
話音未落,樓下卻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是那輛法拉利。
車子在地面、磨起一陣青色的煙塵,迅速衝出別墅。
我跑下樓,坐上那輛寶馬車,奮起直追。
法拉利穿過混亂的人群,直奔主街而去。
我將油門踩到底,徑直撞向法拉利的車尾!
嘭!
兩輛車撞擊在一起,我駕駛的寶馬車,凌空幾個翻滾,四蹄朝天的摔在路基上。
而那輛法拉利,撞在消防栓上,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消防栓破裂,十幾米高的水柱,沖天而起!
張慶恆開啟車門,摔在地上,踉蹌的往前爬…
我沒系安全帶,腦袋重重撞在車頂棚上,在短暫的眩暈後,我從車裡爬出來,拄著刀,踉踉蹌蹌的向他走去!
“張慶恆、你想過會有今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