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我一直在鍛鍊你的力量,就是希望你能提升耐力和爆發力。
這個只能勤學苦練,沒人教的了你。”
我看向李叔,此刻才感覺到他的良苦用心,我跪在冰面上說,“謝謝你,師父。”
李叔遞給我一把小魚竿,“拿好這個,有空來陪我釣釣魚。”
告別了李叔,我揹著刀,重新回到醫院,半個月來,這把刀和我寸步不離,長時間的鍛鍊,讓我漸漸適應了這把刀的重量。
現在、我揮出一刀,一般人根本接不住。
開啟雨微的病房,雨慧仍然盡責的、守在自己姐姐身邊。
半個月不見,我對她們姐妹倆,甚是想念,但雨慧對我的態度還是冷若冰霜,而雨微依然是沉睡不醒…
我尷尬的打了聲招呼,“二小姐?是不是你和李叔聯起手來、一起整我?”
雨慧擺了擺手,“你冷靜了?”
我搖了搖頭,“我冷靜不了。”
“怎麼?還要去找張慶恆?”
我點了點頭,“明天晚上發起突襲,這次任何人、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你別叫夢峰了,乾脆就叫夢瘋子吧!”
“謝謝你的誇獎。”
我走到雨微身邊,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微微,你想我了嗎?醫生說,一個月後你要是在醒不過來,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不過我不在乎,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直到永遠。
明天早上、我會陪你一起看日出,明天晚上、我要做一件事,傷你的人,我會讓他十倍償還!”
雨慧望向窗外,面無表情的說,“我二叔張慶恆,縱橫南北十幾年,他的對手、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全部無一例外的、倒在了他的腳下!
這個人的性格、心細如髮,陰險狡詐,而且對我們姐妹倆、瞭如指掌,這也是我這麼久以來,沒有動他的原因。
你想自己送死我不管,可最好、別搭上我手下的性命!”
我決絕的說,“所有人,自願參加行動,如果沒人願意跟著我,那我就自己去!”
雨慧用欣賞的目光望著我道,“好,我看看有幾個人願意跟你去?叫上所有人,到醫院廣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