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陰陽怪氣的說,“我真的好怕!”
我拿起一件破舊的軍大衣,蓋在身上,狐疑的看向床的方向,發現一個嫵媚的女人、裹著被子坐在床頭,一頭長髮,披撒在肩,一條大白腿露在被窩外,水潤的眸光裡滿是柔情…
“藍鳳?你怎麼躺在我床上?”
藍鳳羞怒道,“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被你害得!”
我狐疑的看向藍鳳,“到底怎麼回事啊?”
“本祭司在你的影子裡,剛才你落水的時候,我跟你一起掉下去了!”
我指著李叔道,“不好意思啊,都是這個臭老頭害的!”
李叔冷著臉說,“說點正事,你要跟我學藝,兩天肯定不行。”
“那要多久啊?”
“少說要20年!”
我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你開什麼玩笑?20年後,張慶恆、不用我要他的命,可能特麼的、已經沒命了!”
李叔撓了撓頭,“那就先練半個月吧。”
我激動的說,“你答應教我了?”
“先看看你的耐力怎麼樣?起來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的羽絨服都溼透了,只能套了件李叔的破軍大衣,我望向床上的藍鳳,“你怎麼樣?”
藍鳳擺了擺手,“你過來。”
我狐疑的走到藍鳳身邊。
“轉過身去。”
我轉過身,在回頭、發現藍鳳已經不見了。
我四處張望,卻聽見身後傳來空靈的女聲,“別找了,記得給我買一套衣服。”
我答應了一聲,和李叔來到江心的冰面上。
李叔正色道,“紮好馬步。”
隨後拿出兩把刀說,
“這兩把刀,一把是‘鎮海刃,’一把是‘靈火刃,’兩把刀都是25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