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兒說:“除了小夢之外,所有人都出去。”
那個張慶恆聞言最先離開了病房,張董遲疑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孟青兒說:“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說話。”
我點了點頭。孟青兒趴在雨微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半天,我在一旁看著,一句都沒聽清。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雨微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正當我以為又被孟青兒忽悠了的時候,一動不動的雨微卻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見狀趕忙下床走到她身邊,她睜開眼睛後先是愣了愣,但隨後一巴掌將我打倒在地說:“離我那麼近幹嘛?”
我愣愣的看向孟青兒道:“這怎麼回事?雨微在晚上從來就沒打過我?”
孟青兒說:“張大小姐的性格定型,可能成功了。”
“你什麼意思?”
孟青兒說:“大小姐以後,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可能都是這個樣子了…”
“她以後永遠就是女王的性格了?”
孟青兒說:“你應該感到高興,從今以後大小姐晚上找不到你也不會自殺了。”
這時恢復意識的雨微說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看著面前的雨微,心裡莫名的惆悵,以後晚上的她也不在是可愛的了…這個孟青兒,好事從來就找不到她,每次她出現我都會倒大黴!這次稀裡糊塗的把雨微溫順的性格給“定”沒了!早知道就不讓她定了。
聽見聲音,張董事長走了進來,我還看到了一個老熟人,程亞峰。他進屋後就拿著鑰匙開啟了我和雨微的手銬。
“張董”關切的問:“微微,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雨微說:“沒什麼事,我想回家。”
張董說:“好,好,這就回去。”
解開手銬後,我趕忙去了個洗手間,在門口我又見到了那個張慶恆。他一臉嚴肅的說:“你就是那個護工?”
我點了點頭。
張慶恆說:“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別想著攀龍附鳳,“微微”不是你這種人可以碰的。”
“張大總管,我和雨微只是“主僕關係”,我沒有想過攀龍附鳳,等兩個星期的時間一到,我自會離開。”
張慶恆說:“很好,這是兩萬塊錢,算是你手指的賠償金,如果發現你糾纏“微微”,我找人廢了你!”
我沒有接他手裡的錢,而是直直的盯著他。張慶恆看我沒有接錢,他憤怒的擺了擺手,隨後兩個彪形大漢將我架起來,道:“小子皮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