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微摘掉眼鏡,瞪著一雙血紅的大眼睛說:“想要什麼?在說一遍?”
我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聲音顫抖的說:“十…十字架?”
雨微將書摔在我身上,那張精緻無比的臉已經冷若冰霜!她又問了一遍:“我沒聽清,你剛才說要什麼?”
我嚇得趕忙將血玉重新帶在脖子上,結結巴巴的說:“沒,沒要什麼…張大小姐,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然後對她行了個禮,就趕忙轉身離開了…
走出那棟漂亮的大樓,我心裡有些失落。再見了高傲的女王。她在這短短的兩個星期裡,讓我徹底瘋狂了一次。而我只是個普通人,也該回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雨微和我的緣分遠沒有結束,她和我的再次相見,差點要了我的命!
離開雨微家後,我來到醫院,今天是我手指拆線的日子。在紗布開啟後,程亞靜看著我說:“你小子還挺皮實的,受了這麼重的傷,好的還挺快。”
“我這幾天疼得晚上睡不著覺,你給我開點止疼片吧。”
程亞靜說:“止疼片裡有激素,我不建議你用,你回去小心點,不要拿重物,沒有三個月的時間,你左手的功能是不可能完全恢復的。”
我心虛的問道:“醫藥費需要多少錢?”我現在身上只有200塊錢,要是錢不夠,我只好逃單了。
程亞靜說:“藥費你女朋友已經交過了。”
“你說的是誰啊?”
程亞靜說:“張大小姐和趙大小姐,每人在醫院壓了五萬塊錢,你小子還挺有福氣的。”
我搖了搖頭說:“她們還不是我女朋友。”告別了程亞靜,我回到了護工公司。老闆娘看我左手包的像個粽子,一臉茫然的問道:“你這樣還能幹活嗎?”
我抬了抬手說:“我一隻手也能照顧人。”
老闆宋宇意味深長的說:“小夢啊,你也不小心點!看看自己這一身的傷,快去吧,那個聾子小姑娘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我按著地址去了我第二個僱主的家,在門口,我按了5下門鈴都沒人開門。想著可能是聾子聽不到,正當我要轉身離開時,門卻開了,一個約麼十七歲左右的女孩,牽著一隻金毛犬走了出來。
這女孩身材纖細,穿著一身卡通的休閒服,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可是一頭長髮都到了自己的膝蓋了!典型的長髮小蘿莉。可是一雙大眼睛卻目光呆滯,好像看不見我一樣。
我用一隻手對她比劃著半生不熟的“手語”,可是比劃了半天,女孩一點反應都沒有。
女孩低著頭怯懦的說:“不用“比劃”了,我看不見!”
我看著面前的長髮小蘿莉,心想:這老闆娘越來越不靠譜!說是聾子,這分明是個瞎子!兩個星期的“手語”算是白學了…
長髮女孩說:“你是我今天找的護工嗎?”
“是的,你就是“李環茹”?”
女孩點了點頭說:“你叫什麼名字?”
“夢峰”
“你有個女兒叫什麼名字?她的生日是幾月幾號?”
“我靠!你查戶口?”
李環茹說:“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