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廚房問:“張大小姐,您想吃什麼?我只會做中餐,而且都是東北菜。”
“隨便。”
我輕聲問:“隨便?隨便怎麼做?”
張雨微很不耐煩的說:“冰箱裡有什麼就做什麼,少放鹽,少放辣椒。”
可我開啟冰箱一看就傻眼了,這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堆一堆的藥盒子…
張雨微怒道:“你身後那一臺!”
我敢忙關上冰箱門,轉身開另一個冰箱。
心說:有錢人就是任性,冰箱都是兩個。但後來才知道,第一個開啟的冰箱裡,都是雨微用的藥…
我開啟第二臺冰箱看了看,很多青菜,我就做素菜吧,我做了個,地三鮮,和芹菜炒肉,做好後放在桌子上說:“張大小姐,您可以用膳了。”
“把我的柺杖拿來,”
在她身後的牆角有一雙柺,我帶著塑膠手套遞給她。
她用柺杖緩緩站起,我驚訝的發現她只有一條腿,左腿從膝蓋以下的位置不見了!
“張大小姐?您?”我趕忙過去扶她。
但她一雙大眼睛、像是突然冒出了火,隨後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我臉上!
“滾一邊去,不用你扶!”
她隨手從桌上抽了張紙擦手,然後拄著柺杖靈活的走到桌子旁。
我被她一巴掌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這張大小姐一個弱女子,怎麼這麼大手勁?
吃飯的張雨微根本沒有叫我,我只能在旁邊尷尬的站著…
她吃完了飯就回臥室了,臨走時只是說:
“不要用客廳的衛生間,庫房裡有個小的,不要離開屋子,你沒有鑰匙,晚上我不會給任何人開門的。”
她進屋後,我簡單吃了點剩飯剩菜,收拾完就去了那個庫房。
屋子非常小,一張床,一個衛生間,那張床幾乎和馬桶就是零距離…屋子裡到處都散發著、馬桶那迷人的味道…
心說:這有潔癖的主,真難伺候…
我躺在床上,想著這一天,離婚,恢復健康,找工作,現在又住進了高檔小區,雖然只是個庫房,不過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不一會,我很快睡著了,可是半夜卻被一陣敲擊聲吵醒,我開啟門,客廳幽暗的燈光下,發現穿著睡衣的張雨微正在地上爬!
我趕忙過去將她扶起來,“張大小姐,您怎麼了?”
雨微虛弱的指著冰箱說:“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