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坊主,你應該聽清楚了,他們二人沒有盜竊你們清河坊市之物,你把他們二人扣押在此,還給二人上刑,有何目的?”
寧奇輕輕一揮手,陳忠二人身上的傷勢瞬息恢復,二人連忙起身站到寧奇身後,憤怒的盯著清河坊主和他那侄子。
院子內的其餘修士,壓根不敢吭聲,就連清河坊主那囂張跋扈的侄子,現在也是微微看向別處,不敢與寧奇對視。
幾息後,清河坊主微笑道:“閣下應該就是月象宗新晉的大帝吳前輩吧?”
“正是本尊。”
寧奇淡淡的道。
“如果這兩位早點道出吳前輩的身份,這件事,或許我就息事寧人了,不過既然事已至此,在下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在下前段時間給了小侄一件寶貝,用來幫助他突破瓶頸之用,孰料卻被這兩位盜走,吳前輩,您應該不會佔著大帝的身份,來欺負我們這些修為低微的後輩吧?”
清河坊主微笑道。
“你簡直放屁,我二人何時盜過他身上的東西?”
陳忠氣個半死。
本是聽聞此地有便宜貨售賣,這才特意趕來,沒想到便宜貨沒見到,他和冥雄剛到清河坊市,就被人誣陷,現如今清河坊主當著寧奇的面,還敢繼續誣賴他們,簡直是喪心病狂!“吳前輩,東西我可以不要了,看在月象宗的面子上,只希望吳前輩日後好好管教下人,莫要如此欺負良善。”
清河坊主看了陳忠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人也是你,鬼也是你,我今日若這麼帶著他們離去,只怕日後就有人傳聞我仗勢欺人,縱容下面的人欺行霸市了?”
寧奇笑道。
“吳前輩,那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在下修為雖不如你,可這天在看著,在下已經連東西都不打算討要,吳前輩莫非還得趕盡殺絕?
十三神宗雖強,卻也有至聖議會主持公道。”
清河坊主一臉肅然的道。
頓了頓,“不巧,在下也認得一位至聖議會里的前輩,他恰好就在清河坊市,不如請這位前輩出面主持一下公道如何?”
眾人聞言,神情均是一怔,包括清河坊主的屬下,以及他侄子,都不知曉這件事,驟然從清河坊主口中聽聞此事,臉上立即露出一絲驚喜之色,他們終於恍然回神,知曉為何清河坊主明知對方是大帝,都無所畏懼!十三神宗再強,那也要對至聖議會俯首稱尊,畢竟在神羅界,修士的晉升之路,全都被至聖議會的議員所掌控,十三神宗內,同樣擁有許多大帝是至聖議會的成員,至聖議會,當之無愧為神羅界第一勢力,沒有之二!“果然,你留下他們二人,是為了引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