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奇問道。
寧子序不動聲色的看了寧奇一眼,隨後朝上官奇道:“在下對於此事也有所耳聞,不過具體什麼情況並不知曉。”
“你也不知道嗎?
唔,算了,反正此事與我無關,只是我很好奇,我堂哥真的是敗於一個五六歲的黃毛小兒之手?
這世間難不成還真有這等妖孽,小小年紀就是肉身境十重不成。”
上官奇有些失望,隨後自言自語道。
另外幾名七劍門弟子同樣很好奇,不過他們心中各有猜測,總覺得是上官弄不知敗於誰之手,為了保住顏面,就編造了這種理由。
接下來上官奇偶爾與寧子序閒聊兩句,不多時,眾人已經來到了七劍門的山門前。
“上官師兄,這兩位是?”
守門弟子看見寧子序和寧奇,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哦,他們是仙兒師妹的朋友,今日特意來看望她。”
上官奇笑道。
“那也要登記一下姓名。”
守門弟子微微點頭。
“是了,瞧我這記性,剛剛還未問兄臺姓名。”
上官奇朝寧子序笑了笑,有些渾不在意,很顯然,他並沒有把寧子序看作是對等的存在,自然也懶得詢問姓名。
“哦,我們是延慶城寧府的,我叫寧子序,寧府的二少爺,我侄兒叫寧玄。”
寧子序笑著抱拳道。
“延慶城寧府?”
上官奇的神色頓時變了變,身後幾個師弟師妹下意識握住腰間的劍柄,望著寧奇二人的眼神,帶上了一絲怒色。
對方竟然就是寧府的人?
上官奇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既然你是寧府的,為何我剛剛問你話,你竟然只說有所耳聞?”
“我的確只是有所耳聞,你堂哥被寧玄打敗的時候,我並不在場。”
寧子序笑道。
寧玄?
就是他?
上官奇目瞪口呆的看向寧奇。
這個黃毛小兒,就是把他堂哥打得幾個月都無法下床那位?
守門的弟子也反應了過來,這段時間有關上官弄在延慶城被人吊打的事情,在七劍門內多有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