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子。”
何必本來面對呂恆都沒這般緊張,今(日rì見到寧奇,卻突然變得有些侷促起來。
這與他剛剛從呂恆口中聽聞汝雲的武道修為,有著極大的關係,一個小小的丫鬟都能擁有這等武道修為,如果是他呢?
何必心頭有些火(熱rè,他彷彿能想象到自己(日rì後成為武道強者的樣子。
寧奇笑著朝何必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落在呂恆(身shēn上。
此時呂恆也站起了(身shēn,他雖然年輕,又是六扇門內的高層,平時見到一些頂尖強者,同樣是不卑不亢。
但是。
寧奇不同。
寧奇的年齡比他還年輕,在這種年紀,卻已經成為頂尖高手,他也不敢託大,何況先前還被寧奇一招擊敗過,是以心中會存著幾分敬畏。
“寧公子,我們是不打不相識,那歷虎在江(陰yīn城為虎作倀,如今已被關押到大牢之中,還請寧公子莫要介懷。”
呂恆笑眯眯的道。
“倒不會介懷,不管哪個地方,總會有那麼幾顆老鼠屎的。”
寧奇笑了笑。
他從呂恆的眼中,並沒有看到仇恨。
“寧公子,在下呂恆,添為六扇門銀牌捕頭,此次恰好經過江(陰yīn城,若不是如此,也無法知曉江(陰yīn城中存在著像寧公子這樣的武道天驕,你我二人,還是頗有緣分的。”
呂恆微笑道。
“呂兄過譽了。”
寧奇笑了笑,“今(日rì呂兄前來,應該不僅僅是告訴我歷虎被關押大牢,可還有其他事?”
“寧公子,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呂恆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神色帶上了一絲凝重之色。
“請問。”
寧奇淡笑道。
“不知寧公子的武道傳承,源自於哪一門哪一派?”
呂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