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長刀,上面有淡淡的黑氣流轉,此刀一出,龍吟虎嘯,滔天的魔焰充斥在整個擂臺之上,觀眾席上的魔族見狀,神色頓時大變,眼中露出一絲不敢置信之色。
“那是沖虛刀?北月沖虛竟然把自己的魔器借給了他?”
“下品魔器……北月褚胥的戰力何止提高了五成!”
“北月家竟然如此看重此子,連家主的魔器都動用了,看樣子今日此子必死無疑了。”
各大席位不同身份的魔族,此刻都露出相同的表情。
高臺之上,除了北月冷秋等人,就連與北月家關係頗好的羊應偉他們也露出震驚之色。
“冷秋,你父親這麼看重北玄小兄弟,連自己的刀都借給了北月褚胥,今日怎麼不親來此地觀戰?”
魯裡埃爾淡笑一聲。
“父親說結局已定,沒有來的必要。”
北月冷秋道。
北月家幾名長老相視一笑,臉上露出傲然之色,今日的生死戰,正好可以給北月家立威。
羊家的人也很開心,羊勾之前敗在寧奇手中,讓他們羊家受了頗多的非議,只要今日寧奇死去,那些非議不攻自破。
“可惜了力魔鍛體丹的丹方……”
巖科多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中暗覺可惜。
“區區一個半步人魔,竟然還要動用魔器?”
靈虛黑河面色微變。
威利斯站在靈虛黑河身後,俯瞰著整個擂臺,當他看見北月褚胥拿出了一件下品魔器之後,心中狂喜不已。
“失算!沒想到北月家這麼不要臉,本身就是人魔初期的高手,打一個半步人魔還要動用魔器?我五十下品魔晶就這樣打水漂了?”
“哈哈,誰讓你要博冷門?想想就知道了,偌大的北月家,會讓自己在生死戰上丟人嗎?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我聽說北月褚胥與此子交過手,吃了點暗虧,今日若是不動用沖虛刀,那才奇怪!”
“還有這種事?他們什麼時候交過手,為何我不知道?”
“若是沒交手,你以為他們二人會突然上生死擂臺?你剛剛從延山城外回來,自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