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魔宗的天驕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死死的盯著寧奇,此刻就算對方不是食腦邪修,他們也心存鎮壓之意,因為寧奇的態度,讓他們憤怒,他們身為歡喜魔宗的天驕,中央大陸的修士見到了哪個不是畢恭畢敬,此子竟然如此猖狂,理當該死。
“等等……你叫寧北玄?”
陳忠眼神突然一變,眼中的殺意狂漲,比剛剛還要可怖,不等寧奇回答,他繼續道:“三千多年前,在暮夜丹脈,我歡喜魔宗有一名叫李承天的天驕,是否死在了你的手中?”
嗯?
歡喜魔宗各大天驕互相對視了一眼,經過陳忠這麼一提醒,他們的確記起來數千年前,有個資質與他們相差不多,只弱上一籌的天驕失蹤在了暮夜丹脈,而此人與陳忠長老的關係非常親密,乃是陳忠長老親妹妹的兒子!
“過去太多年,我可能記不太清楚了。”
寧奇眼中露出一絲嘲弄之色,“不過我的記憶之中,好像的確殺過一個叫李承天的傢伙,那個傢伙又好色,實力又弱,也不知道你們歡喜魔宗是怎麼培養出這種天驕,連一點造物主的氣度都沒有。”
被寧奇踩在腳下的朱算,聽到這句話,簡直如劍扎心,他也是堂堂一劫造物主,現在卻被人踩在腳底下不敢動彈,還被這麼多低階修士圍觀,念及此處,朱算眼中閃過一道刻骨的恨意,今日只要讓他脫困,以後若是有機會,他要把今日的羞辱,上千倍還到對方身上!
“別亂動。”
寧奇淡淡的低頭掃了朱算一眼。
“是,是……”
朱算心中頓時一驚,臉上露出討好之色,剛剛想到如何報復寧奇,太興奮,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子。
“呵呵,你口中這個又好色,實力又弱的傢伙,是我的外甥。”
陳忠笑眯眯的看著寧奇,天空之中突然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附近血河水域不知什麼時候結冰了。
“好冷……”
法相境以下的修士互相對視一眼,他們能看到自己呵出來的氣,立即化為冰沙落在地上,可想而知四周的溫度,已經低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地步!
要打起來了!
坊市修士一個個開始後退,朱算看著這一幕,眼中露出一絲驚恐之色,如果對方不顧他的性命直接打起來,恐怕餘波就足以讓他死去!
“老祖,朱算是我血河坊市執法堂的堂主,一劫造物主,不知可否保住他?”
紫月東華連忙朝紫月彥君傳音道。
“區區一劫造物主,死了就死了,不必在意,今日若能鎮殺此子,我派一名二劫造物主來你麾下聽你調遣。”
紫月彥君的聲音在他耳邊淡淡響起,紫月東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隨後不顧朱算那求饒的眼神以及傳音,迅速倒退,眾人一直退到自己覺得是安全的範圍之後,才停下腳步,有些激動的看著遠處那一幕。
“坊主,救我啊!”
地面已經有了一尺厚的大雪,朱算的半個身子都被其包裹,這雪不同尋常,非常寒冷,他感覺自己的氣血都要被凍住了。
短短片刻的時間,方圓上萬裡內的範圍,幾乎成了雪域,陳忠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奇,“我外甥再怎麼不堪,不爭氣,始終是我外甥,你已經多活了數千年,今日……就陪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