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本想喊阿姨,寧奇始終喊不出口,就改口道:“剛剛那個女孩,是張山的女兒吧?她跟你家認識的話,為什麼對你的態度這麼無禮?”
王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寧奇拉著她到旁邊的樹蔭坐下,沉默了半響,王南本不願說,但不知為何,面對寧奇,她始終有一絲親近的感覺,這感覺她自己都沒發覺到。
“其實,張山以前是我表哥的朋友。”
王南苦笑道:“你想象不到吧,估計我表哥如果還活著,也想不到短短二十年,他就能變成如今的大富豪。”
頓了頓,“準確點說,當初張山應該是我表哥的手下,後來有一次我表哥莫名失蹤了,我老公就去質問張山,結果因為帶了刀,又不小心從樓上摔了下去,下半身的神經摔壞了,警察還要抓我老公,是張山出面作證說我老公其實沒有想害他,這才作罷,後來張山發達了之後,看我一個人照顧家裡可憐,就讓我去他的公司上班了,每個月的補貼,比其他人會多一點點……這次沒了這份工作,也不知道……”
寧奇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了。
摔下樓?
呵呵,根據他對張山的瞭解,恐怕自己的表妹夫,初中同學陳鵬,是被張山那小子給故技重施推下去的,至於陳鵬最後為何不把此事說出來,寧奇也很清楚,張山必定是對他威脅了一番。
“搞了我,還要搞我家人,張山,你很厲害嘛,北極山集團,辛辛苦苦創立了這麼大的集團,一定當成了命根子吧?我要讓你從雲巔之下跌落,當你什麼都沒有的那一天,再在絕望之中死去。”
寧奇站了起來,望著面前的北極山集團,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單純的殺了張山,已經不足以平息寧奇心中的怒火,他要好好的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我送你回去吧。”
寧奇看向王南。
他們這些年受的多少苦,寧奇會一一補償他們,寧奇很慶幸,自己回來的時候,才過去不到十九年,否則的話,恐怕自己表妹這一家,會因為自己的事情,到死都是過的苦日子。
“不,不用了。”
王南連忙擺擺手,她堅決不讓寧奇送,寧奇只好在她回去的時候,一路吊在後面,看看王南一家現在是住在哪裡。
與此同時。
張妃雨直接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唰唰唰,無數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坐在主位的張山皺著眉頭,看了張妃雨一眼。
“什麼事?”
“爸,我被打了!”
張妃雨眼睛通紅的道。
“會議暫停,你們先出去。”
張山掃了眾人一眼,這些董事連忙起身走了出去,會議室裡就只剩下張山和張妃雨,以及坐在遠處沙發上,把玩著一把小刀的青年人。
“說吧,誰打了你?”
張山看著張妃雨,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