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經理就帶著一個臉上滿是紋身的大師趕回了工廠。
巴頌先是招待了一番大師,酒足飯飽談好價錢之後,便準備法式需要的東西。
「大師,這次就靠您好好教訓這個魔都琉璃了。」
降頭師冷笑道。
「巴頌老闆放心,我泰國也不是沒有高人。」
「等我先算一卦找到這個外國巫師的破綻,就能讓她半年下不了床。」
巴頌點點頭,心裡暗喜。
這位降頭師在整個泰國乃至周邊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有這位助陣,一個外國巫師算什麼。
降頭師也不廢話,直接將隨身帶著的行李箱開啟。
隨即從裡面取出毒蟲、毒粉在地上畫了一個詭異的符號,隨後端坐其中。
隨著降頭師有節奏的唸誦,一陣風吹過巴頌只覺得背後發涼。
旁邊的經理更是有些驚恐地躲在巴頌身後,顫聲道。
「老闆,有效果了。」
巴頌橫了他一眼,經理頓時戰戰兢兢地閉上了嘴巴。
正在一行人準備法式的時候,工廠內,桑塔跟其他工人對視一眼,悄悄抱著一桶粉末加進了冶煉池裡。
旁邊,幾個童工利用身材矮小的優勢,悄悄將一截電線用刀子割破膠皮,讓銅絲暴露在空氣當中。
門外的法式還在繼續,降頭師眼皮不斷抽搐,露出眼白,周圍的微風陡然便成狂風。
巴頌見狀,面露喜色。
「這才是真正的大師,那個外國的巫師輸定了!」
正在這時,坐在法陣中央的降頭師突然張口噴出一股黑血。
降頭師滿臉驚恐,像是看到莫大的恐怖,臉上繪製的紋身竟然直接滲出血珠,看起來悽慘無比。
「這是什麼,到底是什麼?」
降頭師慌亂地叫喊著,急忙拿出一根布條,直接蒙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