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現在凍庫內部都能開啟門,就算這個大叔手腳忒利索,電光石火間就能掏出鎖鏈再加一把鎖,
現在誰身上離得了手機,就這個破冷庫,還是阻攔不了手機訊號的吧?
她很好奇這人的腦回路。
養豬場老闆仰面躺著,神情恍惚,聲音顫抖:「我就是太害怕了,這事黃了,我就完了……
我再也不想跑路,不想欠債了。」
「太難了,太難了啊。」
養豬場老闆說著說著,居然大哭了起來。
劉璃更嫌棄了。
「不怕殺人,倒怕欠債,奇怪奇怪。」
她搖著頭,從來沒有欠過大錢,眾叛親離的劉璃不能理解。
不過她也不需要理解,擺了擺手:「等警察來了,你慢慢跟他們說吧。」
「允兒,都錄下來了嗎?」
允兒點頭,拿手指了指臉上架著的眼鏡,在黑暗中可以看到有紅色光點在上面閃爍。
「那就報警吧。」
劉璃再看向娃娃:「把他鎖在凍庫門上,等警察來帶走吧。」
「好嘞。」
允兒開始打電話,娃娃上前拽住養豬場老闆的後領拖向凍庫門。
鎖鏈也好,鎖頭也好,全是現場的,養豬場老闆自帶。
等他被鎖門上了,方才如夢初醒地哭喊:
「幫我止血啊,你們答應的,救我啊。」
養豬場老闆拼命掙扎,鐵鏈碰撞的鏗鏘聲與他的哭喊聲混在一起,如鬼哭狼嚎,遠遠地傳了出
去。
「止血?」
劉璃冷笑:「那倒不用了,喏,不是止住了嗎?」
養豬場老闆不掙扎了,低頭一看,果然發現他們腿上流淌出來的血沒想象中多。
在允兒將他從路上拽上車的時候,拿布條給他扎過大腿。
根本就沒傷到股動脈,血其實早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