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璃和鄭天養中間擠進來個人。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劉璃瞬間被彈開,足足被擠出兩米遠,從沙發這頭到那頭,差點直接掉下去。
第一個把她擠開的女同學回頭喊:「什麼滿意不滿意的事情,你們回酒店再說嘛。」
「啥?」
劉璃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解釋:「不是那個意思,你們誤會了。」
「反正借你男人用一下,不會那麼小氣吧。」
劉璃張了張嘴巴,發現她的解釋根本沒有人聽,只好鬱悶地道:「隨便用,我不心疼。」
「哎!」
「希望老鄭靠譜點吧。」
劉璃再看了一眼頭上的進度條。
之前看著明明竄上去好大一截,這會兒認真打量了一下,也就是十分之一的樣子。
剛才那樣的打臉都只有這麼一點進度,想填滿這個進度條比想象的要難啊。
劉璃正在苦惱,柳葉和付乾二人倒是恢復了過來。
柳葉湊上前,問:「這位大叔,這些酒多少錢啊?」
她一句話就提到了敏感問題,所有同學們目光落向泰斯卡44年,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整整十瓶酒居然已經全起開。
嘶!
這要是劉璃帶來的人沒錢付賬,他們可AA不起。
鄭天養順著他們目光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隨手拎過一瓶,在自己杯子裡倒了半杯,笑著搖頭:「我也不知道
。」
「這些酒是朋友送的,平時不太好買,正巧這間酒吧我來過,就存了一些。」
鄭天養沒說的是,不止是這家酒吧,在魔都叫得上名字的酒吧,全都有他的存酒。
這件事情,還是在鄭吒活著的時候,展菲菲親手安排的。
以她夜場女王的身份,安排這點事情自然是妥妥當當。
鄭天養沒有想起展菲菲,想到的是此刻還不能入土為安的兒子,心中一沉。
那股揮灑自如的勁兒,不由得散去了幾分。
之前被鄭天養氣場壓住的付乾,馬上覺得渾身輕鬆,感覺「我又可以了」,插口道:「大叔,你那朋友靠譜嗎?這酒雖然不罕見,但也不是到處都有的,魔都不少酒吧都沒做這一款。」那是因為你沒報我的名字。
鄭天養搖頭失笑,沒有多說什麼?
「朋友送的啊?」
柳葉聲音拔高了八度,「也不知道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