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下去,砸場哥吃屎了……」
「靠。」
砸場哥臉都綠了,不過心頭的膈應卻也消散了,在直播中譏誚出聲:
「想瞎了你們的心,哥就是打發叫花子三花兩棗的,還不夠給妹子買個包哄她***的。」
「還有那個男人,不是哥瞧不起他……」
砸場哥冷笑中帶著鄙夷:「……那就是個廢物,鼻涕蟲一樣的東西,還想來討公道,討飯還差不多。
呸!」
彈幕中,竟然一個為新娘的丈夫說話的都沒有。
砸場哥輕描淡寫地揮揮手,就像是在揮走了蒼蠅,說道:「不提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了,都過去了。」
「說回剛才的話題,哥為什麼不著急呢,因為不用著急。」
「剛剛有叛徒不是播報了,說琉璃帶人去火化間,喪葬要結束了?」
「嘿嘿,做夢!」
「哥就是不在場,也能收拾得她服服帖帖,跪下來唱征服。」
「火化?在哥到場之前,痞子美的屍體就不要想火化。
我說的!」
砸場哥趾高氣昂,鼻孔朝天。
彈幕裡的粉絲和黑粉們卻不吃這套,各種翻出三砸琉璃廠時候的事情出來,啪啪啪地把他的臉都要抽腫了。
哪一次,他不是如此的自信?
「走著瞧嘍。」
砸場哥難得地沒有氣急敗壞,只是神秘地一笑,然後,他的手機響了。
整個
直播間的粉絲都聽到砸場哥尖尖的,高高的嗓音:
「哪裡接我?當然是出發層了。」
「不知道哥這正直播著呢。」
「哥召集了這麼多人,擺出這麼大的陣仗,不能錦衣夜行不是,得讓大傢伙開開眼。」
「停車場施展不開,就在出發層。」
「嗯嗯,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