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可不能怯場啊,一怯場就全完了。
趙暘暗暗告誡自己,同時調整著情緒,在略一吸氣後,抱拳朗聲道:“天武第五軍第一指揮的諸位,我叫趙暘,新任爾等指揮使。”
“……”
五百名禁軍鴉雀無聲,即可以說是軍紀約束,同樣也能表現出他們對趙暘的不信任。
對於這些人的毫無反應,趙暘也不意外,慢悠悠地在陣前踱步,口中朗聲道:“我能猜到爾等心中所想,無非是見我年輕,對我保持懷疑,此乃人之常情,我不見怪。所謂來日方長,我相信日子久了,定能得到諸位的信賴。”
“……”
五百名禁軍依舊毫無反應。
“都虞候……”
陳許再次小聲示意曹佾。
“看下去。”
曹佾平靜道,目光不離趙暘的背影。
從內心出發,他自認為趙暘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不光是神態還是語氣都非常鎮定,但光是這些還不足以令那些軍士產生最起碼的信任與信賴。
就在二人暗暗著急時,忽見趙暘停下腳步,看似自問自答般道:“怎麼?不信?我可以帶給你等想要的!”
聽到這話,五百禁軍的目光稍稍有些變了,但更多的則是好奇,有了想聽下去的念頭,不像之前,只是迫於軍紀。
就在他們好奇下文時,趙暘豎起一根手指,朗聲道:“首先是錢!……參軍入伍,無外乎吃糧領餉,在我麾下,足糧足餉那是理所當然,除此之外,我第五軍第一營還能領到超過其他友軍的軍餉,只因我第五軍第一營乃是一支由官家特批的新軍,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支禁軍!”
五百禁軍微微一愣,目光更添幾分期待。
不遠處,曹佾暗暗苦笑:“以利誘之嗎?”
對此他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趙暘說得那麼直白。
而此時趙暘已經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繼續朗聲道:“其次是尊重!我會設法改善國內重文輕武的風氣,至少我麾下的禁軍,我絕不坐視被人看輕!軍士乃大宋國防的基石,理當得到應有的地位!”
“都虞侯,這……”
陳許微微一愣,一臉驚奇地看向曹佾。
而此時曹佾也是面色微變,雖說他早就猜到趙暘看不慣國內重文輕武的風氣,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