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禎氣得雙目睜大,恨其不爭般盯著趙暘看了許久,沒好氣地在他頭上又敲了一下,恨恨道:“連朕的享年都記不住,你還記得什麼?”
“記得你葬在哪……”趙暘小聲嘀咕,一抬頭見趙禎瞪大著雙目瞧著自己,他也有些心虛,乾笑兩聲,聲音也降了下去,“永昭陵,對吧?”
“……”
趙禎一臉鐵青地看著趙暘,之前被那條死魚嚇地雙腿發軟的他,此刻頓感渾身有勁。
於是大概數十息後,回到寢宮的王守規一臉愕然地看到官家竟追著趙暘敲他腦袋,後者邊逃邊喊:“五六十!五六十!”
“?”
王守規一頭霧水,卻也不敢貿然上前,試探著喚道:“官、官家?”
趙禎這才作罷,撐著桌子喘了幾口氣,隨即又狠狠瞪了一眼趙暘。
他實在是快被這小子給氣死了,有用的不記,盡記些沒用的!
再一想到自己的享壽,他不禁有些惆悵。
他今年已三十又九,就算壽享六十,也不過再活二十一年而已,這年數對於任何一位君王而言都遠遠不夠,更何況還未必能到六十,也許只是五十歲出頭,若真如此,那他也就只剩十餘年壽命,這又如何夠他施展抱負?
天降異子於他大宋,他可是雄心勃勃要振興大宋呢!
挑眉一瞥,趙禎的目光又落到了趙暘身上,心中一動問道:“趙暘,在你‘故鄉’,可有長生之法?”
“……”
趙暘抬頭瞥了一眼,繼續整理衣服。
趙禎樂了,道:“朕不治罪於你,你倒還怪起朕來了?你若不說……那樣的話,朕又豈會……敲你腦袋?”
趙暘依舊自顧自整理衣服,見此,有眼力的王守規趕忙上前幫著整理,同時暗暗給趙暘使眼色,然而趙暘全當沒看到。
見這小子似乎真鬧起了脾氣,趙禎又好氣又好笑,再一想到自己方才的舉動確實不太妥,猶豫一下道:“好好,朕給你賠個不是。”
說著,他在王守規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果真作揖致歉:“這次是朕的不是,朕日後多加註意,行了吧?”
“但願下次官家能管住手。”
“你小子也最好能管住嘴。”
二人相互埋汰了一句,趙暘這才慢悠悠道:“長生嘛,那是沒有的,長壽還可以商量。”
“怎麼說?”趙禎略有些失望。
“少煙少酒……我是說少量飲酒,切記不可酗酒,不宜過分親近女色,每日適當運動,多喝熱水,伙食葷素搭配,再輔以一些補藥,大概就是這樣吧。”
“可壽享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