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峰的手中不斷地有鮮血滲出——他反握著刀刃,刀刃硬生生地嵌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筱兒,筱兒”,獨孤風口中喊著一個女子的名字,臉上的表情倒是有些讓人哭笑不得。
他臉上的神色業已扭曲,哭不像哭,笑不像笑。若是有一些膽小的孩子在這裡,指不定會被這個怪模怪樣的古怪漢子給活活嚇死。
獨孤風又是捶胸頓足,說道,“筱兒,要不是我那天來晚了一步,你也不會,你也不會,你不會死的啊!你不會被那些該死的馬匪給劫了去!她們還玷汙你了的清白。”
獨孤風又是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他們該死,他們該死!”
這位西北蛇王與那女子到底有怎麼樣的故事呢?
且說十多年前,獨孤風不過是一個書生,平日裡跟著附近的一位藥房掌櫃學著採藥、幫工,順便也學了一些藥理的知識。
要說在藥房幫工,最大的收穫不是那些中草藥的藥理、也不是每個月算不上少的工錢,而是那個笑起來有兩個梨渦甚是可人的鵝黃色長裙女子。
那女子的名字叫做筱兒,是這家藥房掌櫃的女兒。
獨孤風進了藥房的第一天,便中意上了這個女子
雖然獨孤風是個窮書生,不過他的長相卻是一等一,身高八尺,面白膚淨,又不失西北漢子的英氣,最是容易俘獲花季少女的心了。
而藥房的掌櫃也不是一個勢利小人,心懷一份古道熱腸,也並不嫌棄獨孤風的出身,默許了他與女兒的來往。
可好景不長,他們所在的小鎮上突然鬧起了瘟疫。
瘟疫擴散地很快,為了不讓‘筱兒’和自己的岳父染上瘟疫,獨孤風決定冒著危險,上山採藥。
可誰成想,等到獨孤風采藥回來的時候,映入他眼簾地卻是一片狼藉。
藥房的招牌已經被人給掀了下來。
獨孤風慌亂地跑進了藥房,只見到藥房地幫工小哥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們死了,是被人殺死的。他們身上有著數道深淺不一地刀痕。
一種不好的預感爬上了獨孤風的心頭。
他連忙跑到後院,想去找筱兒和他的“岳父”。
他沒有找到筱兒,但是他找到了掌櫃。
他在後院的水井邊上找到了掌櫃。
老頭子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一位父親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告訴了獨孤風關於他女兒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