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遠聽了這話,竟然是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一陣,宋青遠對朱遺說道,“朱兄,我與張兄弟還有幾句話要說,你可否出去。”
朱遺說,“好。”
且說石隱鎮上的趙府前堂裡,坐在椅子上的趙易山已經是汗流浹背。他的面色與其說是難看,不如說是惶恐。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趙易山有些害怕地看著眼前這個中年人說道,“原來……原來朱叔叔是當年那些事情的知情人。”
趙易山也是第一次聽人講當年那些事情的細節。因為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要為家族去尋找一本叫做《寰宇志》的法門。並不知道此種內情,原來這《寰宇志》就是曾經名動天下的《太玄經》的一部分!
朱遺笑了笑。只是他的笑在趙易山的眼中,可不好看。
朱遺說道,“趙賢侄可有什麼進展?”
趙易山說,“賢侄並沒有什麼進展。”
就在這個時候,元方冷哼一聲,“趙公子,你也是中都世家趙家的公子,怎麼還敢期滿大人呢?”
趙易山聽了這話,心中也是一驚。
他連忙說道,“昨日鎮上來了一群古怪的人。”
“哦?”,朱遺問道,“何以古怪?”
趙易山說道,“一群愛管閒事的江湖人。”
趙易山將事情的經過說給了元方和朱遺聽。
二人聽了,神色不一。
元方的神色有些憤恨。似乎是憤恨趙易山追著一個小姑娘打的事情。
趙易山連忙解釋道,“元將軍可不要誤會我,那小姑娘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
朱遺聽了趙易山這話,倒是來了興趣,說道,“你何出此言啊?”
趙易山緩緩說道,“那小姑娘可不是一個真正的“小姑娘”,她的年歲比我還大呢?”
“縮骨功?”,元方驚呼道,“難不成這小姑娘會西蜀方印派的縮骨功不成?”
趙易山搖了搖頭,“並非如此。這小姑娘似乎是天生矮小,但是她的修為足足有……”
“什麼?”
“大武五品境界!”
“這不可能!”,元方說道,“如若這人真是大武五品境界,除卻幾位隱姓埋名的高手,早就已經揚名立萬。我曾經在西北軍中活動,在江湖上也闖蕩過一番。軍中高手通常隱藏自己的修為也是說得通,可江湖中人沒有道理藏著自己的修為!”
“嗯,元方說的不錯”,朱遺點了點頭,“老夫雖然不懂得武道,卻也知道這大武五品已經是這世間極高的境界。能擁有如此修為的人怎麼可能籍籍無名呢?又或者說,一個普通人若是擁有這樣的修為,早就會在江湖上聲名鵲起。這是每個人心中的慾望貪戀所驅使的。”
趙易山搖了搖頭,“元將軍與朱叔叔說的都有道理。只是這小姑娘也有些特殊的情況。”
朱遺問道,“你速速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