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玉看著狀若瘋癲的獨孤風,對納蘭素說道,“納蘭姐姐,你認識這個漢子?”
納蘭素搖了搖頭。她將長劍背在身後,轉過身子,對宋端玉莞爾一笑。
女子朱唇輕啟緩緩說道,“我不認識他。”
聽到這句話,宋端玉心中一怔。他心裡的疑惑更深了。既然不認識,那納蘭素先前怎麼會說出那句話?難道是因為那個香包?
宋端玉指著獨孤風腰間的那個香包說道,“納蘭姐姐,莫不是這人的香包有些蹊蹺?”
納蘭素點了點宋端玉的腦袋,說道,“你小子倒是聰明的緊,這個香包就是眼前這個西北蛇王的癥結所在。你可知道這香包的來路?”
宋端玉搖了搖頭。他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青羊鎮上,從未出去過。平日裡,他也就和鎮上的少年在青羊鎮附近玩玩。至於這香包,憑著如此精細的做工,定然是大城市裡的物件兒。
宋端玉沒有見過,也是正常的。
納蘭素說道,“這香包是北龍城的玲瓏坊製作的?”
“那又如何”,宋端玉疑惑道,“我雖然沒有不知道這香包的來路,也知道那些大城市裡繁華的街市上有香包製作。其實我們青羊鎮上也有類似的香包出售,只不過比之這漢子身上的香包要差了不少。”
納蘭素撲哧一笑,她將長劍還下,指著那漢子腰間的香包,說道,“這玲瓏閣的香包做工確實是西北最精細的,但他們家的香包最大的不同卻是……”
說道此處,納蘭素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
宋端玉也捕捉到了這一縷奇怪的神色。只是涉世未深的他並沒有看透這女子眉間的憂色。直到宋端玉成了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之後,他才知道今日女子眉間的憂色。
“納蘭姐姐,你倒是快說啊”,宋端玉說道。
見納蘭素遲遲不言語,宋端玉有些急了。
納蘭素說道“這北龍城中玲瓏坊中產出的香包雖然是女子制式,但卻不是給女子佩戴的。”
宋端玉問道,“那是給何人佩戴的?”
“負心人”,納蘭素說道。
聽了這話,宋端玉倒是有些明瞭了。
原來眼前的這個‘西北蛇王’獨孤風曾經辜負過一個女子。
所以瞭解此中內情的納蘭素才會說出那一句話。
“納蘭姐姐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宋端玉疑惑道,“納蘭姐姐並不是西北人士,而且此次應該是第一次來西北吧。”
納蘭素將臉側了過去,看著遠方。
遠方的天際已浮現了數朵赤紅色的飛雲。
在飛雲之下,遙遙有幾座相互依偎遠山披上了灰濛濛的衣紗。
女子的心裡在想什麼呢?
她在想世間男女之情。
縱然有一個狀若瘋癲的獨孤峰在前,可以說是危機四布、險象環生的情況。但女子仍然抑制不住地去想世間的男女之情。
她想啊,她納蘭素與張紫棠的情愛又會有怎麼樣的結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