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一道沖天劍氣自藏劍閣中沖天而起!
偌大的張家無數長老都被這道劍氣驚動了。
那把塵封多年的古劍‘青竹’竟然被人從藏劍閣中帶了出來!
而這個人正是張紫棠。
自此之後,張紫棠在張家的地位一路水漲船高,直到發生了那件事——張摩天、張紫棠一脈的所有族人被逐出張家主族。
而那柄神秘的古劍‘青竹’也隨著張紫棠的流亡沒有了音信。
張紫棠看著眼前這個本來待他極好的大哥,心頭不知為何泛起了一絲悲涼。
自己原本那個古道熱腸的大哥究竟去哪了呢?
他冷冷說道,“對紫棠來說,江湖才是最好的歸宿。”
張摩天臉上一陣抽搐,他見張紫棠的態度如此堅決,說道,“你這麼做對得起爹孃的在天之靈嗎!”
張紫棠微微一愣,隨即說道,“我張紫棠不負爹與孃親。”
張摩天深吸了一口氣,看到張紫棠出現在此處,心下已有了盤算,說道,“你已經見過那人了?”
張紫棠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也知道以那人的背景不是你我可以惹得起的。”張摩天說道。
張摩天說著就一手扛著降魔杵往暗道深處走去,走過張紫棠的身邊的時候。
一道幽綠的劍芒攔住了張摩天的去路。
“怎麼,你要攔我?”,張摩天說道,他臉上的神情已經化作寒冰。
對這個同父同母的弟弟,張摩天心中總是有一份掛念的。所以早在十年前他得知張紫棠在西邊邊陲黃沙之中的這座青羊鎮的時候,他一個人攔下了徽州張家無數派向西北邊陲的探子。
那柄本該昭示著戒心戒神的降魔杵,沾上了無數的鮮血。
只是今日,張摩天的心有些冷了。
自己的這個弟弟,未免太過任性了。不過,他在心底也狠狠地自嘲了一下——張紫棠是有資格任性的,誰讓他張摩天是張家這一脈死去家主的嫡長子呢?他張摩天肩負著復興他們這一支的重大任務,十幾年風雨,就是再直的脊樑骨,也彎了那麼一點。
“你不能見他”,張紫棠說道,“你若是幫助他開啟了那道鎖,就不能回頭了!”
還未等張摩天說話,張紫棠又說道,“哥,收手吧。佛家有云——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
聽了這話,張摩天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