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金波一錘擋下一道刀芒,而另外一道刀芒貼著金波的鬢角飛過,割斷了他鬢間的幾絲華髮。
若是他的動作慢上半分,現在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什麼人”,金波轉怒吼道,“何方鼠輩敢偷襲金某。”
這時,一聲冷笑響起,“金波,你先前欺壓我等,今日的賬,就要今日還。”
一個手拿朴刀的虯髯大漢說道,正是他先前擊出了一道刀芒。
而另外一道刀芒則是由他的兄弟使出的——這時,金波身後又出現一人。這人倒是清瘦的很,手中拿著的也是一柄朴刀。
金波哈哈一笑,“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這兩個鼠輩。”
這二人正是先前被金波以氣機逼出的兩個江湖散修。金波先前借勢壓人,想要除掉他們。他們因此懷恨在心,見金波被鬍子昊打傷之後,便一直尋找機會對金波發難。
那拿刀的虯髯大漢冷冷一笑,“金波匹夫,你現在還笑得出來。被那人碎了一柄金錘,又身負重傷,還敢如此叫囂,不怕我兄弟倆割下你的項上人頭嗎。”
另一個清瘦男子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皎潔,他握緊手中朴刀,眼神狠狠地盯死金波的身形。
他說道,“金老匹夫,你如今重傷還未痊癒,又陷入了我兄弟的封鎖之中,想要活命,還不快快求饒!”
這時,花和尚張摩天和書生宋知軒饒有興致地看著三人。
宋知軒說道,“狗仗人勢罷了。”
張摩天哈哈一笑,“沒想到從你這個書生嘴裡還能聽到這樣的話。”
宋知軒訕訕一笑,“我們書院的老學究說過,話都是好的,看你怎麼說。有些難聽的話,在有的人嘴裡說出來,是好聽的。”
張摩天強忍著笑意看著場中,他的眼中瀰漫起一抹陰寒。
他張摩天恥與這些江湖敗類為伍,好在不要一會兒,這些人就要下去見閻王爺兒了。
且說金波眼神中盡是風輕雲淡之色,“你們二人可聽過一句話。”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金波的話雖然平淡,可言語之中透著一種久居上位的霸氣。
那兩名江湖散修被這氣勢震懾住,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一步。
只見那名虯髯大漢冷聲說道,“金波,你休要裝腔作勢,吃我一刀。”
那名虯髯大漢手中朴刀揮舞,攻向金波。金波下盤穩紮穩打,只是向後退了一步,將金錘橫在身前。
只聽“砰”的一聲,朴刀與金錘相撞。
“啊”,那虯髯大漢慘叫一聲,“你的真氣怎麼如此充沛。”
虯髯大漢握刀處已經浸滿了鮮血,他的虎口業已裂開。
金波冷冷一笑,“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