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棠收回了心神,眼看鬍子昊將宋端玉救了下來,心中思量鬍子昊必然不會加害宋端玉。他也稍稍安了安心。
“小玉,等到張叔把那件事辦完之後,再來救你。”張紫棠心想,而後轉身往黑暗深處去了。
一旁的江鶯看到宋端玉這版模樣,美眸之中閃過了心疼之色。
宋端玉忍著胸口的疼痛對鬍子昊說道,“你竟然會救我。”
鬍子昊不接宋端玉的話,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我與你說了,在這個江湖上,不要多管閒事。二來,一百個你都不夠那個赤面男子打的。”
宋端玉說,“打不打是一回事,打不打得過是另一回事,我路見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
聽了這話,鬍子昊一怔,冷冷地說道,“那你也得有命活到那個時候。”
宋端玉一時語塞。
還沒等他說話,鬍子昊就撿起了那柄丟在地上的半尺雪遞給了宋端玉,“回去,坐好。”
男子的話中有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宋端玉只好接過刀,回到了先前所在的那塊石頭上。
赤面男子仍在與江川、江嶽交戰。
江嶽說道,“大哥,這人有些古怪。他的招法力道控制在一個似敗非敗、似勝非勝的範圍,好像是為了,好像是為了拖住我們。”
江川一劍斬向赤面男子,冷聲道,“你到底是何人?拖住我們到底是何用意。”
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這是恐懼的顫抖。因為他明白,自己兄弟使出引以為傲的‘兩儀劍法’也只能微微壓住對方。何況更可能對方並未竭盡全力,此人的實力必然在他們二人之上。
江川、江嶽的武道修為在小武二品,從赤面男子游刃有餘地壓制他們的情況來看,他的武道修為必然在小武一品之上,甚至已經躋身了大武境界!
江川的劍鋒犀利,如同西北邊陲呼嘯的狂風一般。
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赤面男子的長棍端的是以力破巧。
縱你的劍法有千萬般變幻,我皆以一棍破之。
這赤面男子的棍法除去其中蘊含的精妙武韻,更彰顯著一股捨我其誰的武道自信。
“拖住你們?”那赤面男子嘿嘿一笑,“你們不過是這群雜魚雜蝦裡面個頭稍大一點的兩隻。你們中都江家不好好地守著自己的族地,來這西北邊陲淌渾水,就別怪梵某無情了。”
那赤面男子長棍一掃,掃起了一陣棍風,顯然是要攻二人的下三路。
江川、江嶽顯然沒有想到赤面男子的突然變招,本想揮劍防禦,卻晚了一步。
長棍裹挾著磅礴的氣機,先是打在江嶽的小腿上,江嶽應聲倒地。
江嶽的劍勢一失,江川一人一劍獨木難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