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波手中巨錘揮舞,虎虎生風。
金波天生大力,手中兩柄巨錘每一柄足有百十斤重。金波在地上踏出了三步,兩柄巨錘砸在大廳的石板上。
石板應聲而碎,只見人群之中有三道人影沖天而起,他們先前所站之處轟然炸開。
“金波,你是什麼意思”,那三人吼道。
眾人向這三人之處看去。其中三人,一人拿著一柄龍首長槍,看樣子是槍宗的弟子,與先前死去的楊肅同宗一脈。另外二人似乎是江湖散修,各人手上拿著一柄朴刀,看著模樣似乎是練刀的刀客。
“楊波,你叔叔去年傷了我的子侄,現如今他死了,這筆賬就讓你來替你叔叔還吧吧。”
此言一出,眾人皆竊竊私語。這楊波的叔叔楊肅曾經為了一個美人打傷了金波的子侄。在這西北邊陲,槍宗的勢力比金波所在的狼金會要打,所以金波只能打破牙齒往肚子裡吞。現如今有了這麼一個報仇的好機會,他怎會放過。
“金波,你別太過分了”,三人齊齊喝道。
金波哈哈一笑,冷聲說道,“你們幾個不過小武四品,我,金波,便是你們的天。天要你們死,你不得不死。”
宋端玉對鬍子昊說道,“這金波分明就是挾私報復,一個商會的高層竟然如此無恥。”
鬍子昊說道,“與你無關,先前你插手那赤面男子的戰鬥已經吃了苦頭,怎麼嫌棄苦頭沒吃夠?”
“我就是看不慣他這種做派”,宋端玉說道,“孃親教我,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鬍子昊笑道,“那金波也是君子?”
還未等宋端玉回答,一聲厲喝從不遠處傳來。
“小子,你看不慣我的做派?”,說話之人正是金波。
金波走的也是尋常武夫的路子,武道修為約莫在小武二品左右,與死去的槍宗長老楊肅在修為上不分伯仲。他的耳力極佳,宋端玉的這一番話自然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鬍子昊也沒攔著宋端玉,宋端玉捂著胸口一步踏出,“你這般做派,一點也不像一個江湖豪俠,讓天下英雄恥笑。”
金波指著宋端玉腰間那柄半尺雪說道,“小子你腰間這柄刀倒是不錯,要是送了金某,金某就饒了你一命。”
宋端玉對金波貪婪的目光有些厭惡,說道,“你真是丟了我們西北江湖的臉。”
這話一出,人群之中泛起一片噓聲。
“這少年是誰?是哪宗哪派的弟子?竟然敢如此和金波說話。”
“不知,不過這少年似乎是先前那個助戰江氏兄弟之人。”
說起江氏兄弟,眾人皆是一嘆。他們看向金波的眸子裡皆含複雜之色。原本在他們這行人之中,除去從未展現實力的花和尚張摩天,修為最高的便屬楊肅,其次便是江氏兄弟,而後就是金波了。
現如今,楊肅突然暴斃,江氏兄弟被那赤面男子打傷,便輪到金波作威作福了。
“我看這少年不過是一個初入江湖的愣頭青,愛多管閒事,怕是逃不過今日這一劫了。”
“那可不好說,先前救他的那人武功修為可沒那麼簡單。”
“不錯,先前那人的身法就極為上乘,看來有一場好戲看了。”
“黃口小兒,金某今日就替你家長輩給你說道說道禮數”,金波怒道。他原本想要借勢清算一些以前的舊賬,卻沒想到被少年這樣的鐵愣子橫插一腳,若是不解決這個少年,他金波在西邊江湖上的聲威可就要一落千丈。
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