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宋端玉說道。
納蘭素神色凝重,說“這是古時候的機關兵。天底下能人異士奇多,設計出來的這種機關兵比尋常的甲士要厲害許多。”
只聽那三位面相威嚴的機關兵異口同聲道,“犯玄武者,必誅。”
納蘭素低喝一聲,“退開”。
宋端玉應聲一退,他肩上的錦瑟爪子一張緊抓著他的衣襟。
眼看著那機關兵的長槍向納蘭素戳了過來,納蘭素從劍鞘中拔出那把雪白的長劍,秀手握住猩紅的劍柄,反手一劍抵住那三柄長槍,隨後側身一斬,將這三柄鐵槍的槍頭斬斷。
就在這時,那機關兵的胸前的盔甲之中射出密密麻麻的弩箭,納蘭素瞳孔一縮,慌忙揮舞著手中長劍。
納蘭素的劍法雖然精湛,將九成弩箭擋了下來,可餘下四五隻弩箭透體而過。若是再這樣下去,納蘭素一定會被亂箭射死。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納蘭素的背後響起,剎那間,再空中凌厲激射的弩箭悉數碎裂落地。
納蘭素驚魂未定,先前與張紫棠一戰她就受了一些輕微的內傷,適才面對弩箭箭陣,已是強力支撐,若沒有這一聲獸吼解圍,她就要飲恨於此了。
納蘭素回頭一看,原來是宋端玉的那隻霸王猇發出的怒吼。
這霸王猇的吼聲震動天地,堪比鬼哭神號。錦瑟此時雖然是家貓大小,但吼聲還是頗具威懾力的。
劫後餘生的空氣襯著一種微妙的安靜,良久,納蘭素開口說道,“這一次謝謝你了,我欠你一份情,張紫棠我會替你找到的。我不姓公孫,姓納蘭。”
宋端玉看見納蘭素的神色有幾分不自然,也沒出聲,只是摸了摸肩頭錦瑟的腦袋。
宋端玉和納蘭蘇繼續往地下走廊深處走去。一路無話。
且說小重山半山腰上,花和尚扛著那柄百斤重的降魔杵站在一棵榕樹邊上。
人群之中有人問道,“花和尚,大家都走了快半個時辰了,你說的那‘玄武秘藏’連個影子都沒有。”
花和尚扯開粗大嗓門就罵道,“急什麼,剛才那道光柱就是‘玄武秘藏’的訊號,你若是不想要財寶,趁早滾蛋。”
那人不再出聲。
人群之中,兩個氈帽男子身後跟著一個佩劍少女。
她正是在青野樓時讓宋端玉微微失神的少女。少女名叫江鶯,另外兩個氈帽男子是她的二叔江川、三叔江嶽。
“三叔,剛才那道光柱是”,江鶯疑惑道。
“那是‘玄武秘藏’的‘死門’的入口,有人得了鑰匙進去了裡面,那條路雖然離秘藏近,可兇險萬分,我看那人是萬劫不復了”,江嶽說。
江川補充道,“這樣也好,原本進入‘玄武秘藏’的生門還要費些手段,如今‘死門已開’,‘生門’會主動開啟,對我們也是個好訊息。”
沈鶯點了點頭。
“鶯兒,你怎麼了,這半天看你氣色不好,可是那病又犯了?”江嶽問道。
“二叔,我沒事。”
江鶯得了一種怪病,平日裡需要靠武道高手以真氣灌體來壓制病情,可從半年前病情反覆不定,江川查遍了古籍,得知在‘玄武秘藏’中有一種靈藥可穩定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