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鏡天頭點得像公雞啄米,心理不停地祈禱著不要出事。
他多麼希顧靜遠到了後,能否認那條項鍊是陳志軒送給藍芬芬的。
約莫過了30分鐘顧靜遠挺著大肚子到了。
沈心雲給顧靜遠找了個位置讓她坐好後,戴東傑將項鍊拿到了顧靜遠面前。
顧靜遠目光剛落到玫瑰花苞上,便十分篤定道:“沒錯,就是這條。”
那天陳志軒給她項鍊時,她愛不釋手,因而看得十分仔細。
遺憾的是才看好,沒想到陳志軒就拿了去。
“我這項鍊可是我媽媽給我留下的,你可別亂認,再說就算像,有相同的不行嗎?”
戴東傑冷笑著吩咐張偉道:“馬上喊周志澤過來,驗證指紋。”
沈心雲看到章鏡天又變了幾分的臉道:“你最好不要負隅頑抗,做無畏的掙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章鏡天后悔了,他想到了用毛巾防止他的指紋沾在項鍊上,怎麼沒想到將上面藍芬芬的指紋去掉呢?
爾後,他又自我安慰。
他僥倖的想,也許項鍊上面根本沒有藍芬芬的指紋。
顧靜遠道:“行,你媽媽送給你的是嗎,我問你,玫瑰花底上有什麼字母?”
“我一個男人,哪有那麼細緻,我媽送我,我沒怎麼看就收好了。”
“你不知道,我知道,上面的字母是B,L。B代表陳這個姓,L代表陳家繼承人對心尖上女人的愛love。
陳志軒說,這條項鍊無論帶在哪個女人的脖子上,無論戴多久,都沒有權力支配處理它,陳家人隨時可以將項鍊收回。
而使用這條項鍊的人還要簽訂協議。
“你說的這些我不清楚,反正這項鍊是我媽送我的。”
“你爸媽是做什麼的?”
戴東傑問。
“工人。”
“行,你媽送你的對吧,你媽人在哪,我們現在去找到你媽一起去對質清楚。”
張偉道。
“我媽一年前就過逝了。”
張偉平生最恨愛狡辯的罪犯,他沒好氣道:“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