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分好了,蘇杳用了一週的時間,把要訂的傢俱都做好了。
為了避免麻煩,傢俱製作都走了老歐的路子。
蘇杳知道村裡人的脾性,儘可能的低調處理,可不知怎麼的,事情還是傳出去了。
蘇杳不出門,不代表別人找不到她。
這不,蘇杳剛好就被堵在門口了。
王紅英這一次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莊小麗。
蘇杳也是有一年的時間沒有和莊小麗打過照面了,不過聽村裡人說過不少的事情。
以前莊小麗就是閆家的老黃牛,因為自己腿腳不靈便,所以做事情都任勞任怨的。
後來有蘇杳帶頭分家,莊小麗也成功分了出來。
分了家後的閆家人,到了飯點沒少因為用鍋用灶吵架。
而莊小麗不給閆家做大鍋飯後,閆家人有時候連個好飯都吃不到。
時間一長,莊小麗的重要性就體現了出來,為了以後家裡安生,閆福生做主,各家出錢,請莊小麗做飯。
有了錢,也有了底氣,現在莊小麗的腰桿挺的倍兒直。
此刻,站在蘇杳家門口,身上沒有的衣服沒有了補丁,看起來也比之前年輕了幾歲,眉眼中沒有了之前的唯唯諾諾,倒是活出了一些自信。
蘇杳扶著腰,把著門,開口問道:“娘和大嫂這麼早上門,是找我有事?”
王紅英今兒個倒沒有使臉色,一臉的和氣,看得蘇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這懷了也有幾個月了,之前家裡有事,沒時間來看你,今天得了閒,和你大嫂來看看。”
王紅英說著,就伸手拉蘇杳的胳膊,一副好婆婆的樣子,讓蘇杳不由得猜想她今天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伸手不打笑臉人,為了面子,蘇杳壓下心底的疑惑,把人帶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