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媒體記者,你們更應該關注那些中毒患者,而不是我!”
陽博頭都要炸了,可任憑他怎麼說,記者們就是圍住他不放。
孃的,怎麼辦呢?
要是能動手,這幫記者早就被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咦!
有了!
陽博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解圍的主意,臉紅脖子粗的嚷嚷著。
“讓一讓,我要上廁所!你們再圍著我,我就尿褲子了!”
上廁所?
記者們紛紛心頭大動!
醫院的廁所可是那種開放式的,沒有大門,不正好可以看看陽博有沒有治好先天太監嗎?
“讓一讓,給他讓條道兒!”
“你往後點,咱們都往後點兒!”
“陽公子,你往我這兒走。”
……
衝著醫院大門的記者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道,手裡的長槍短炮卻齊齊對準了陽博的襠1部。
幾個腦子活的傢伙急三火四的往一樓廁所方向跑著,想要在第一時間搶佔有利位置,其中還不乏幾個女記者……
“孃的,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陽博壓住心頭狂喜,從夾縫中擠出人群。
蹭!
剛一脫離包圍圈,陽博就撒丫子狂奔起來。
那幫記者們全都扛著長槍短炮呢,想要追,哪兒能跑得過陽博?
一轉眼的功夫,陽博就跑出老遠,記著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門診大樓拐角。
一口氣兒跑出了醫院後門兒,直到上了計程車,陽博還是一臉的心有餘悸。
“孃的,都瘋了……”
不曾想,躲過了記者,卻沒躲過老媽——陽博剛一到家,老媽就要拉著他去醫院檢查。
儘管左旭下了封堵令,可那麼多傳播渠道,哪兒能全都及時封堵?老媽柳卿還是第一時間就得到了兒子自稱恢復男兒身的訊息。
傷在兒身,痛在娘心,這些天,柳卿成天以淚洗面,簡直就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