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陽雄臥室一牆之隔的書房裡,沉思中的陽林下意識的掏出一根菸。
啪!
未等陽林把煙掉進嘴裡,站在書桌旁的一個一臉諂媚的傢伙便點頭哈腰的湊上了打火機。
禿頂,大肚,赫然正是張組長。
“你再好好想想,你約那個姓孟的女人去水仙坊的事,還有誰知道。”陽林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真沒有別人了,”張組長苦著臉,“陽廳您想啊,這種事兒我能讓第二個人知道?那不是授人以柄嗎?我又不蠢……”
“不蠢,你還會被人算計到現在這個地步?”陽林冷哼一聲。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張組長又是一陣點頭哈腰,“陽廳,我可是您的人,看著我鞍前馬後這麼多年的份上,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連誰算計的你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管?”陽林狠狠瞪了張組長一眼,“能把你的問題壓到高考以後再處理,我已經給你機會了,可這十幾天,除了給我添亂,你做過一件有用的事兒嗎?”
“陽廳,我承認我錯了,您怎麼批評我,我都接受,只求您拉我一把,您要是不管我了,我下半輩子可就完了。”張組長眼淚都下來了。
“那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最遲明天中午,你把算計你的人找出來,剩下的事我來做。”陽林站起身,拍拍張組長肩膀。
“陽廳,您就別逼我了。這些天,我把孟瑤的所有社會關係全都查遍了,她的親戚朋友之中絕對沒有能算計到我的人。”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陽林重又坐了下來。
撲通!
張組長直接跪倒在陽林面前。
“陽廳,求求您了,再想想辦法,您手眼通天,要保我這麼個小蝦米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嘭!
書房房門忽然被推開,陽雄邁步走了進來,淡淡的掃了張組長一眼。
“滾!”
啊?
張組長一個哆嗦,老臉一陣訕訕。
“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陽雄眼底寒芒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