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跟著,至少可以死死的盯著他,不讓他有任何的小動作,也算是給兄弟們提個醒。王剛嘴角抽了一下,冷冷的說不用了,我們刑偵大隊的人連個嫌犯還能押不了了?你當我們的人都是廢物麼!這話就更狠了,是*裸的用刀子捅左強的心啊。
分局的人都默默無語,臉上都帶著憤怒之色。陳龍在一邊臉紅脖子粗的就想要發火,但是被左強拉住制止了。
李局長大聲道:“你去什麼去?自己受了多重的傷心裡還沒有數?他媽的,你小子不怕死老子還怕擔責任呢,趕緊給我滾到醫院去!還當你是副隊長呢,操那個閒心!”
說著黑著臉揹著手走出門口,回頭對還愣著的左強吼道:“還愣著幹啥!老子親自送你去醫院你還跟我拉架子是不是?”左強嘆了口氣,跟著出去了。
劉二寶手上上了銬子,但是別忘了他是什麼人,那可是老油子了,一副手銬根本就鎖不住他,在分局的時候人太多了,所以也沒有動手腳,在車子裡開啟也不遲,反正就是幾秒鐘的事,不忙,主要是要看押解的人情況如何。
如果是左強或者其他經驗豐富的老警察跟著,劉二寶會徹底打消這個念頭的,不但跑不了,還得吃不少苦頭,但是見到過來押解他的是兩個小夥子的時候,劉二寶心裡才一塊石頭落了地,這幾個小夥子是年輕力壯,而且看起來兇巴巴的,大聲的呵斥他趕緊起來,麻利的走。
劉二寶裝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唯唯諾諾,老老實實的很聽話的配合著他們給自己解開手銬又重新拷好,低著頭跟著兩個年輕警察出門,臉上又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一路上車裡幾個年輕警察神情很輕鬆,還跟同事們說說笑笑,根本就沒有把劉二寶當回事,這麼多人呢,而且前面後面還都跟著車子呢,劉二寶往哪裡跑?跑的了麼?不存在的。
司機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見三人上車立刻就一腳油門衝出大院,他們要去第一看守所進行審訊,簡稱一看,距離分局不是很遠,估計也就三十分鐘的車程。
兩個年輕警察一左一右把劉二寶夾在中間,按照程式兩人應該每人都抓著犯罪嫌疑人的一條胳膊,隨時注意嫌疑人的神情動作,但是這兩位年輕人根本沒有把垂頭喪氣的劉二寶當盤菜,而且誰也不願意靠近這個身上臭烘烘的傢伙。
劉二寶心中暗喜,手上微微動作,又大聲的咳嗽,他的牙齒裡永遠藏著一根鋼絲,是當年一個老偷兒教給他的。他假裝咳嗽,將鋼絲悄悄的拿在手裡,活動了一下手腕,還好,沒問題,現在就等著一個好機會了。
機會很快就來了,車子在一個紅綠燈的路口停下,前面都是夜間送貨的卡車,就算是拉著警笛也沒有用,前面想躲也躲不開。停車的時候逃跑的機率就大,而且這裡四通八達,交通極為方便,劉二寶絕對可以在警察反應過來的時間內就逃脫掉。
雖然很不容易,但劉二寶覺得自己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成功,這就足夠了,就算只有百分之五的可能,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進行嘗試的。
就在前面的司機抱怨堵車,嘴裡發著牢騷的時候,劉二寶突然開始動手了,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這一次,是死是活吊朝上,這可是跟警察拼命,可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他先是一個猛力的肘擊,從下往上直接撞到右邊那個年輕警察的下巴,隨後用胳膊肘子頂住他的脖頸,那裡是動脈,只要力量足夠大,很快就會使人暈厥過去。
老嫖打了多年的架,實戰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雙腳抬起來踢向左邊那位警察的頭部,然後用了一招剪刀腿,把他的脖子死死夾住,腳上借力,右邊的小警察很快就腦袋一歪,昏了過去,左邊的小警察毫無經驗,想要動手撕扯劉二寶,卻根本夠不著他。
很快也開始呼吸困難,意識模糊,劉二寶利落的過去再補上一掌,開啟車門,幾步就衝到了路邊,一閃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其他兩輛車裡的王剛他們反應過來下車追過去的時候,劉二寶早就沒了影子了。
整個過程驚心動魂,但卻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幾個警察追了幾步發現這是徒勞的,根本不能追的上,趕緊回到車裡檢視受傷戰友,見他們都暈厥不醒,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王剛臉色刷白,還真的被左強給說中了!
打電話時候手都抖了,按了好幾次按鍵才打出去,聲音也忍不住的戰抖,說了半天那邊才明白。放下電話終於穩定下來,又趕緊給醫院打電話,然後就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了。他沒有這種經驗,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逃跑在押解中跑了?這事情可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