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玲眼波流轉,打量了一下王楓,似笑非笑的道:“小亞一個勁兒的誇你呢,把你的本事都*到天上去了,我瞧你也沒有三頭六臂嘛,咯咯咯。”說著嬌笑起來,這個女人是個天生的尤物,一舉一動都是風情無限,撩人魂魄。
王楓也只得笑笑,楊紫玲說走吧,小亞要給你接風,我是作陪的,兼任你的司機,你這架子可不小喲。王楓也只得又笑笑,心說朱亞那麼文靜,這個表姐怎麼就這麼開朗呢?而且還算是自己的領導,以後跟她相處,只怕是不大容易的。
張遠望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這個王楓到底什麼來頭,楊紫玲還會去陪他吃飯?不行,得跟主任打個招呼……
跟楊紫玲接觸了幾次,吃了幾次飯後,王楓才知道人不可貌相,其實楊紫玲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她那狐媚的樣子可能是天生的,要不就是習慣了改不了。除此之外,她是很好相處的一個女人。
從朱亞的嘴裡得知,楊紫玲之前的丈夫是衛生局的局長,這應該也是她能夠做到工會主席位置的原因之一吧?但既然是前夫了,現在她還是坐著這位置,那就說明她肯定還是有一定的背景的,王楓自然也只是想想,而不好亂問的。
左強和陳龍兩人果然沒有食言,請王楓吃了幾次飯,王楓自然又是要回請的,一來二去,大家也混的越來越熟。要說交朋友,王楓從來都是真心以待的,而且他身上也自然的有一種奇妙的魅力,大家都喜歡接近他,跟他一起相處,就是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是楊紫玲對他似乎就有點別的意思了,當然也許就是王楓的錯覺,你知道,王楓是典型的低智商。科裡最近有一個療養的專案需要跟老幹部局接洽,這是個麻煩的事兒,主任說王楓你跟楊主席很熟悉是吧?那這事就交給你辦算了。
王楓自然是沒啥說的,工作還是要做的。跟老幹部聯絡一般也是需要工會牽線搭橋,楊紫玲跟老幹部局也熟,親自跟王楓跑了幾次,但行政單位的事情總是很蘑菇的,好在主任顯然也知道這個情況,從來也沒有催問過他事情進展。
這天下午有個檔案需要她簽字,王楓上樓到她的辦公室卻發現她不在,給她撥電話過去,卻聽她的聲音嘶啞,全沒有了往常的柔媚,似乎有氣無力的樣子。王楓說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啊。楊紫玲沉默了一會兒說是病了,聲音很冷淡,事情有點不對勁兒。
王楓說在家麼?楊紫玲又沉默了下才說是的,在家呢。王楓說我馬上到,不等楊紫玲回話就掛了手機。出去打了一輛車趕到了她的家中,楊紫玲穿著一身薄薄的睡衣,頭髮也沒有梳,臉似乎也沒有洗,一點妝都沒有,淡掃蛾眉的,竟然別有一種風情。
她歪頭瞧著王楓:“你還真的來了啊?我沒事的,你有事麼?”王楓說我有事但也不是什麼急事,可是我怎麼覺得你才有事呢?楊紫玲光著腳從冰箱裡取出一瓶飲料丟給王楓,自己慵懶的斜倚到了沙發上,將手伸進頭髮攪了一下:“你瞧出來了啊?”
王楓說瞧出什麼來?楊紫玲呵呵乾笑了兩聲:“你是中醫大夫,望聞問切都不懂麼?來幫我切一下脈,看我是什麼病?”王楓見她說話顛三倒四的,心說難道你得了精神病?
過去搭上她的手腕,楊紫玲被他手指一碰,忽然渾身一抖,臉上紅暈頓生,眼睛裡就好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樣。王楓卻沒有留意她的神情,而是專心的診脈。
感覺脈搏急促,有心火甚旺,另外弦脈斷斷續續,沒有規律的跳躍,這是重度失眠的跡象,而且脈象斑駁,似乎由來已久?別的就沒有什麼問題了。難道她這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就是因為被失眠折磨所致的麼?
楊紫玲有點調笑的道:“怎麼樣啊王大醫生,瞧出什麼來了?”王楓說你這是重度失眠,另外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憋在心裡?楊紫玲輕笑一聲:“全醫院的人都知道我失眠,還用你說呀?別的毛病呢,瞧出來沒?”
王楓搖搖頭,楊紫玲嘆了一口氣:“也難怪,你這麼年輕,經驗肯定不足,號不出來也正常。”王楓嗯了一聲,聽著話音不對啊:“嗯?什麼號不出來?難道你還有什麼病症?”楊紫玲苦笑了一聲:“不是病症,是絕症!”
王楓嚇了一跳:“你胡說什麼呢?你有什麼絕症?”楊紫玲嘆了一口氣:“我已經失眠了半年多了,找誰也治不好,首都也去了,國外也去了,西醫不行,中醫也看了,結果還是沒半點用。昨天我去找了一個神仙,他說我這個病沉痾已久,只怕是不治之症了。”
王楓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發燒啊?楊紫玲開啟他的手:“討厭,我又不發燒,你亂摸什麼?”王楓說你不發燒怎麼說胡話呢?什麼神仙,世上哪有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