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說舒子晨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而且在海城除了那個男朋友以外就沒有其他親人了,簡直就是完美的獵物嘛,正好過兩天就要運一批人過去,那就把她也抓來湊個數好了,不是沒錢還債麼,用身體還不是一樣?
這次不用這幫廢物了!事實上,他是有兩套人馬的,劉大哥這些人也就乾乾上門要債的活兒而已,無非就是潑油漆,打個人之類,素質很低,多是一些小混混而已。
但是負責地下人口走私的這幫人可就不一般了,他們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話說這樣的活兒,若不是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的人也幹不了。
等到他完全洗白舒子晨還是跟往常一樣,忙碌了一天下班,到超市買來肉餡等餛飩的原料,活好了放在冰箱裡冷藏入味,第二天早上都是現包現賣。然後洗個澡,一頭倒在床上,疲憊的只想睡個三天三夜。
她拿著手機睡眼朦朧的查詢租房資訊,太遠的不行,合租的不行,價格高的不行,價格低的又很不理想。衣食住行,住房可是大事,一定要找好了,否則後患無窮,還不夠天天鬧心的呢。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睏意襲來,忽然就進入了夢鄉。
凌晨兩點多,兩個蒙面的黑影出現在了她的單元樓道中,他們渾身上下都包的緊緊的,手上也都戴著黑色的薄手套。找到了舒子晨的門前,掏出*,很快就將這個老實的防盜門開啟,他們的動作十分輕巧,就連聲控燈都沒有亮起來。
躡手躡腳的走到舒子晨的臥室,舒子晨累了一天了,又是年輕人,睡的天昏地暗,別說這兩人如此小心,就算是大踏步的走進來,只怕也吵不醒她。
一個蒙面人走到她的床頭,掏出來一塊手帕,又取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倒在手帕上,輕輕的捂在了舒子晨的口鼻處,舒子晨睡夢中只是皺了皺眉頭,就繼續昏迷不醒了,手帕上是高濃度的*,現在就算是地震舒子晨也醒不了了。
兩人都是老手,將舒子晨的手機錢包等等物品全都蒐集起來,甚至還打了一個包,收拾了一些衣服還有洗漱用品,做出了她已經出門的假象。
然後一個人將她抗在肩膀上,迅速下樓,另一個人拎著包,將門鎖好,一切都進行的有條不紊,絲毫也沒有半點慌張,樓道外停著一輛小型麵包車,兩人一上車,車子就快速的行駛離開,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舒子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她還習慣性的伸了一個懶腰,閉著眼睛想著是不是要再賴一會兒床,但是忽然感覺身邊還有動靜。忙睜開眼睛,卻見自己躺在地上一層薄薄的棕櫚墊子上,身旁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十人人。
這是一間看起來像是倉庫的房屋,很寬敞,應該有二百多平米。四周都是水泥牆壁,地也是水泥的,只有兩扇半米見方的小窗戶在距離地面三米多的地方透進來一些光亮。她忍不住的叫出聲來,這是什麼地方啊!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身邊一個聲音冷冷的道:“不要叫啦,叫也沒用。”舒子晨聞聲看去,卻是一個披散著頭髮,穿著一身髒兮兮白裙子的女孩子正在打量著她,這女孩子看起來也不過只有二十歲,比自己還小呢。
她忍不住的看了一下自己,竟然還是一身睡衣?那個女孩子道:“你是怎麼過來的?欠了他們多少錢啊。”舒子晨莫名其妙:“我誰的錢也不欠啊,我哪知道我是怎麼來的,這是哪裡?你……你們都是什麼人啊?”舒子晨腦袋還有點迷糊,難道自己是被弄到什麼傳銷組織裡了?
那個女孩見她一臉茫然,嘆了一口氣道:“這是地獄。”便閉上眼睛再也不說話了。任憑舒子晨怎麼問也不答腔了,其他的女孩子陸續醒來,一個個都是沉默不語,看她們身上的衣服都還算光鮮亮麗,但卻顯然是很久都沒有換洗了。
甚至大家應該都沒有洗過澡,臉上的妝容也都掉了,看起來神情萎靡,面色蒼白,但是這些女孩子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年輕漂亮,身材也都很好,看起來都是十八九二十來歲,自己大概是這裡面年紀最大的了。
可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卻見這是一扇鐵門,鎖的嚴嚴實實的,推不動,踢了兩腳也只是發出沉悶的迴響,看起來還很厚重。
她大聲喊著:“喂喂,放我出去!”地上坐著躺著的女孩子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一動不動,也沒人阻止她,都靜靜的看她大喊大叫。
過了一會兒聽見外面有人行走的動靜,舒子晨又大叫起來,外面門鎖嘩啦啦的響,有人將鐵門拉開,舒子晨低頭就往外闖,卻被人一把又推了進來。她連著退了好幾步才站住了腳,見進來了七八個人,為首的是個鷹鉤鼻子,三角眼的一箇中年人。
他的穿著也很與眾不同,一件黑色風衣,戴著一個老式禮帽,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雪白的圍巾,這他媽的是周潤發的打扮啊?此人正是趙成全,他當年也真的就是周潤發的影迷,就覺得上海灘裡的許文強那身打扮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