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可能還真的不算什麼大事,但是現在可不是那麼簡單了。因為一夜之間,很多事情都悄悄的發生了變化,而根子就是他惹了不該惹的人。所以他這次進來是出不去了,而且要在這裡呆很久很久。
左巖知道兒子惹了事也沒有太當回事,只是給何局長打了一個電話,說孩子的事情何局長你看怎麼處理一下好呢?何局長沒有往日的唯唯諾諾,而是說這個恐怕不太好辦,我盡力而為吧。話音很冷淡,左巖很奇怪。
但是他的困惑很快就解開了,因為他的訊息還是很靈通的,昨晚上在分局發生了什麼,在那個私家火鍋又發生了什麼,左巖都知道了。他還知道了昨晚上是洪天放親自去分局要的人,這意味著什麼他難道還不明白麼?當時就嚇的腿軟了,這個祖宗啊,你這不是作死麼!
他還算聰明,知道這件事自己是不能插手了,因為太高了,他夠不著。就算是想道歉都進不了人家的門,因為他的級別還不大夠。並且這樣的事情是絕不能找人通話求情的,只能冷處理。好在事情還沒有鬧的嚴重的一步,這是左曉斌被打了,要是打了人家陳聞怎麼算?
事實上別說陳家,就連洪天放都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第二天一大早接到胡警監的電話後洪天放只是淡淡的說知道了。因為後來陳聞他們回來也都說了當時的事情,就是左曉斌仗勢欺人,倒也沒有別的什麼企圖。
洪天放可以不追究,但是何局長他們可不敢等閒視之,好好的將左曉斌還有那兩位少爺給收拾了一頓,雖然後來也都弄出來了,但是灰頭土臉,再也不敢囂張跋扈了。至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們肯定是不敢再出來耀武揚威了,如果因此長個記性的話,未始不是塞翁失馬。
左曉斌最慘,被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動過他一根小指頭的左巖活活的把腿給打斷了,從看守所出來就直接到了醫院。而且在醫院裡也是冷冷清清的,從前的狐朋狗友誰也沒有來瞧他一眼,現在他就是一堆臭狗屎,大家都躲避唯恐不及,誰還會靠近他啊?
左曉斌在病床上仰天長嘆,大罵世態炎涼,但心裡卻驚魂未定,他也終於知道害怕了。一直以為老爹左巖是無所不能的,現在才知道還是自己太幼稚了,幼稚了這麼多年牛逼了這麼久居然一直沒有出事才真是奇怪,以後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好了。
他也從父親那裡知道了那天跟自己起衝突的那些年輕人的身份,話說人家才是該牛逼的,也是真的牛逼,但行事卻那麼低調。感情人家不是怕他,而是怕跟他起了爭競丟份呢。這才是真的牛逼人物啊,左曉斌不由的又開始感嘆起來。
卻說王楓經歷了一場小風波,回到老首長家裡跟黃天放陳聞他們又聊了一會兒天,就又呼呼大睡了,終於把這三天的覺全都補回來了。第二天一早洪天放就來找他吃飯,然後就到老首長的客廳等著了。
老首長打了一趟拳,吃完早飯,精神煥發,紅光滿面,一看心情就很不錯。他這不像是大病初癒的樣子,而是像個沒事人一般。王楓還是幫他號了脈象,暗暗點頭,一切都很正常,說明預後很好。
他的藥物起了很大的療效,其實惡性腫瘤就怕轉移和復發,王楓用的藥就是針對這種惡性細胞的,他不是要殺死這些細胞,而是將它們包裹起來,或者說是中和掉,不讓它們再有任何生長的機會。
這裡涉及到了最高深的醫學層次,有的病理王楓也不懂,但是他懂得怎麼治療,這就是傳統傳承下來的中醫和注重實驗室研究的西醫之間的差別。不是說西醫不行,也不是說中醫就很高明,只是大家注重的具體方向不同,這是題外話了。
總之老首長精神矍鑠是實實在在的,坐下來喝了兩口清茶,才對王楓道:“名單都準備好了麼?”王楓忙將名單雙手遞給老首長,老首長卻只是掃了一眼,就隨手交給身邊的洪天放。洪天放拿著出去了。
老首長手指敲著桌子道:“你的所有人都在名單上麼?我看還有所保留吧。”老首長眼睛一掃就瞧出裡面的端倪,這也說明王楓的很多的情況,老首長也都瞭解了。至於瞭解的渠道,王楓相信那個李光一肯定也在其中,他調查自己可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王楓老老實實的說是的,名單上的都是華夏國籍的人。其他還有一些東南亞國家國籍以及非洲籍計程車兵,一共加起來大約有三百多人不到四百人。其中一部分在小島,還有一部分是在緬甸的山裡,那裡有一個小型基地。
老首長點點頭,說你小子還搞了一個多國部隊啊,哈哈哈。這些人的確不能收編,更不能給他們什麼番號,不過只要你能夠保證他們服從你的命令就行了。另外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很好了,我想你也沒有什麼需要他們回來辦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