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說這個不行,必須要臥床休息,切記不能做任何的劇烈運動,就算是打噴嚏都要分外小心。那個傢伙內力很強,非同小可,千萬不能輕忽了。你們這樣,回去後就去醫院檢查一下,醫生會讓你們馬上住院治療,沒有半年別想出院,你們拿著這個診斷書,三天假還請不下?
另一個警察道:“楓哥,那到底我們受傷嚴不嚴重啊,你這麼說我心裡都沒底了。”王楓說沒關係,我給你的傷藥很有效的,三天之後屁事沒有,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馬上就有好事的把事情講了一遍,卻也就這麼簡單,至於那人搶人的目的,誰知道啊?
很快支援的警車也都趕到了,因為王楓也算是目擊者之一,所以把他也都帶回去做了一個筆錄。這也算是一個無頭案了,因為小夥子和他女朋友都自稱不認識那個傢伙,事實上也沒人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警察們現在也顧不上這小案子,反正沒有什麼大事,只能慢慢調查了。
王楓做完了筆錄,駕車回家,過了超市,走上了山路的時候,忽然從路邊閃出了一個人,直接站到了道路中間,似乎也不在意刺眼的汽車燈光,直瞪瞪的瞧著。王楓一瞧這不是剛才那個傢伙麼,呵呵,我不找他,他倒找上我來了?
他不但沒有停車,還加了一腳油門直接撞了上去,那人身形一閃,就地翻滾了一下,堪堪的避開,手中寒光一閃,王楓就知道壞了,趕緊一腳剎車停下,果然左側的輪胎已經被他給劃開了。
王楓開車的速度不快,雖然這條路上行人稀少,他還是很遵守交通規則的只開到了四十邁左右,但是剛才一腳油門,速度可不慢,那個人不但能夠躲開,還能將自己的汽車輪胎劃開,這份功夫可真是非同一般了。
王楓下車見那人站在路旁,冷冷的瞧著他,手裡一杆匕首反握,閃著詭異的綠色光芒,這匕首似乎還是淬毒了。王楓不敢怠慢,摸出腰間的甩棍,刷的一下開啟。因為這傢伙武功太高,王楓也不能絲毫掉以輕心,這個強敵極為罕見,王楓也有點興奮起來。
那人臉上似乎塗了什麼油脂之類的,王楓雖然是夜眼,卻也瞧不清他的本來面貌,只見他嘴角一彎,露出了一個詭異非常的笑容,貓著腰就衝了過來,王楓腳步不丁不八,身子也微微彎下,甩棍橫在胸前,這是一個可攻可守的姿態。
敵人衝過來若是有破綻那就攻擊,若是沒有那就守,話說王楓跟人動手已經很少這麼謹慎過了。他甚至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要比平時快了一點,身體上的肌肉全都繃緊了,眼睛裡也閃出了一絲久違的光芒,他甚至很期待這個傢伙對自己的襲擊,因為沒有敵手也是蠻無趣的。
那個人衝到王楓的身邊後沒有用匕首攻擊,卻忽然一個轉身,背對王楓,一招蠍子擺尾,飛起一腳直取王楓的面門,王楓甩棍就打,卻不料他忽然半途收腳,硬生生的一個翻身,身子好像是橫在了空中一樣,手中綠光一閃,直奔王楓的咽喉,原來剛才一腳是虛招,這是實招。
王楓甩棍已經打出去,來不及撤回,但是既然對方來了一腳,那他要是不還一腳的話似乎也說不過去,所以身子微微一仰,右腳飛快的踢向他臥刀的手腕,那人不料聶雲出腳如此迅捷,手掌一翻,刀尖衝下,刺向王楓的小腿。
卻不料王楓的這一腿也是虛招,踢到半途也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收回,左腳飛出,實實在在的踹在他的胸部,力道之大,將他踹的直往後飛了出去。王楓的南拳北腿,可都不是蓋的。而他腿上的功夫還不及他手上功夫的一半。
那人雖然被王楓踢中,卻依然發出了反擊,左手一伸,寒光點點,射向王楓,王楓手中的甩棍飛快的戳戳點點,只聽叮叮輕響,暗器都被擊飛出去。但是王楓卻忽然感到眼前還有一個什麼漆黑之物悄然而至,他大吃一驚,也來不及閃躲,丹田一口真氣,驀地大喝一聲。
一口罡氣噴出,將已經近在眼前的一枚黑色細針噴的倒飛出去。原來此人極為陰險,他故意發出幾點寒星,吸引王楓的注意力,其中卻還藏著一枚細小漆黑的毒針,無聲無息,無形無影,悄然而至,若不是王楓的眼力,只怕這會兒已經被毒針射中了!
兩人這一下交手,算是平分秋色,雖然那個人中了王楓一腳,但是王楓卻差點被他暗算得手。這一下王楓固然嚇出了一身冷汗,那個人卻也是吃驚不小,他生平還從來沒有遇到像王楓這麼厲害的對手,在王楓看來兩人算是平手,在他看來可是前所未有的吃了大虧。
他在王楓踢到自己之前,已經將一口真氣運到胸口,但是這一腳還是踢的他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隱隱作痛。剛才他覺得自己是猝不及防,又揹著一個人,所以雖然被王楓絆倒了,心裡卻大不服氣,這才特意的等在這裡,要跟他好好的比劃一下,不料王楓竟然如此厲害。
他將真氣調勻,再次揉身而上,衝到距離王楓數尺的時候忽然右手一揮,將手中的匕首激射而出,這次王楓可不敢大意了,他將手中的甩棍丟出,擋住了匕首,身子一側,因為不知道他匕首後面還有沒有藏著什麼黑針之類的暗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