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成剛是個受狂,他不會透過待別人來滿足,而是需要別人來待他。當然也可以自,但是感覺卻是天差地別,就好比是你自己擼啊擼跟讓美女幫忙那能一樣麼?就是這個道理。
但是他對待他的物件也是十分挑剔的,韓子焉就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他甚至甘願被韓子焉活活的打死,也會得到那種昇天的美妙感覺。
韓子焉也找到了感覺有沒有?如果你找我來就是要我打你的話,那幹嘛還要這麼麻煩呢?都不用你去請,我自己就很願意來啊!而且似乎每個人都多多少少的有一點待的傾向,韓子焉這麼溫柔的女子,此刻打的竟然還有點上癮了有沒有?
這些天來的壓力以這樣莫名其妙的方式釋放出來,真是做夢也都想不到的事情。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弱女子,打了一會兒就感到胳膊都酸了,而王成剛也已經達到了一次次。心理作用令他的全身都變的酥麻敏感,似乎一陣風吹過都能令他一瀉千里。
他見韓子焉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眼裡就好像是要冒出火來,但是他卻一點沒有侵犯韓子焉的意思,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道:“子焉,用那把刀子,割我一刀。”
韓子焉猶豫著拿起床上的那把鋒利的小刀,打人她沒有問題,但是用刀子隔人,她還真的是下不了手,就算是這個變態佬她也沒辦法。可是王成剛的眼神裡的祈求之色又那麼的濃郁有沒有?似乎不割他一刀的話他就會痛苦而死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割他總比割自己強吧?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將小刀在他的背上輕輕的劃了一下,小刀十分鋒利,滑過肌膚就已經割開了一條口子,王成剛驀的嚎叫了一聲,蹬了幾下腿就不再動彈了,但是肯定沒死,因為他的眼睛睜得很大,呼吸還很急促有力呢。
韓子焉默默的瞧著像一隻死狗一樣的王成剛,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此刻的王成剛是多麼的快樂,話說他已經踏入了雲端……
過了一會兒,王成剛終於慢慢的爬起身來,自己先換回了原來的衣服,又示意韓子焉把皮衣也脫下來,依然是背過身去。韓子焉換好後,他小心翼翼的捧著手裡,將嘴巴湊上去貪婪的吸允了一會兒,這才又仔細的摺疊好,全部都收到皮箱裡。
他對韓子焉的態度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說話的聲音都溫柔的不得了,跟剛才那副陰冷的嘴臉簡直就判若兩人。
韓子焉說我可以走了嗎?她本來就是這麼隨口的一問,因為她料想這位王大哥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的。
但是王成剛的回答卻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他說當然了,你要去哪裡我派人送你過去,我親自送也可以。
只是你要答應我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一定要幫我,就想剛才的那樣就行,你若是不方便過來我過去也可以,或者你隨便選一個地方都可以,我都聽你的。
韓子焉敷衍說那個再說吧,王成剛也居然沒有強求,只是連說好好好。他今天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滋味,而這種美妙的感覺是韓子焉帶給他的,而且可是主動的給他的哦,這個尤其難得。開始之前他都不知道韓子焉這麼厲害,否則他之前就不是威脅她,而是跪下來求她了。
所以現在他絕不想得罪了韓子焉,如果說聞虎寧願做他的哈巴狗,那麼現在王成剛也心甘情願的做韓子焉的哈巴狗。這是一種極為扭曲的崇拜和愛慕,除非他自己,別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理解的。
王楓他們可不知道事情已經有了這麼戲劇性的變化,他們還在爭分奪秒的尋找線索,想要儘快的將她營救出來。丁芬她們終於發現了麵包車的線索,一路倒查上去,終於發現了偷車的傢伙,很快就查清了他的家庭住址,馬上就反饋給了王楓他們。
王楓和二寶立刻趕到了這個傢伙的住地,敲開了他的房門。這個小子正是剛才參與綁架的蒙面綁匪之一,他才回來不大一會兒,做夢也沒想到人家這就找上門來了?所以當二寶將他按在地上問他是何人主使的時候,他脫口就將聞虎的名字說了出來。
實在是太意外了,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如果王楓他們晚一點找到他的話,可能還要費一番工夫才能令他開口呢。
但他不過是個小嘍囉,就是聞虎珠寶公司裡的一個跑外的業務員而已,只是平時喜歡打架鬧事,膽子蠻大的,所以才被聞虎選中了參與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