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看了韓子焉一眼,但是誰也沒說話。他們習慣了服從命令,儘管他們覺得沒有停車的必要。坐在副駕駛的保鏢說我下去看一下,開啟車門下去要問一下是怎麼回事,就在這時,路邊猛然又衝出了兩個人,手裡還拎著棒球棒。
那個下車的保鏢反應極快,一把將車門關上,喊道:“開車!”手裡的鋼製甩棍刷的一聲甩開。司機毫不猶豫的踩下油門,車子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猛然衝了出去,但就在這時,轉彎處一輛黑色的吉普車突然衝了出來。
司機反應也很快,馬上踩剎車,連打方向盤,準備將車子掉頭,但是那輛吉普越野已經逼近,頂在車頭,司機不敢再動了,因為很可能被體型很大吉普車頂下路基。他也抽出了一根甩棍,回頭對韓子焉道:“韓總,你來駕駛位,將車門鎖好,有機會馬上離開!”
說著跟那個保鏢都從車子裡出來,兩人手裡都是甩棍,這是最好的防衛武器了。司機走到對面的車上,掄起甩棍就打,車裡的那人來不及下車,本能的將車子倒了一下,司機一邊砸車窗,一邊大喊:“韓總,快走!”
韓子焉知道這幫人的目標肯定是自己,她留在這裡一點用也沒有,忙將方向盤像右邊狂打,一腳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從倒車鏡裡看見幾個人已經打鬥起來,她的心裡砰砰亂跳,但是一直警告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但是手還是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她實在太緊張了,走出大約一里地,忽然對面開上來了一輛麵包車,見到她的車子下來,開到她這邊的車道停下來,韓子焉趕緊踩住剎車。卻見面包車裡呼啦啦下來四五個蒙面人,走到她的車前,不由分說的拉開車門,將韓子焉拉了下來。
原來剛才韓子焉太過緊張,竟然忘記鎖上車門了。幾個人見到車裡只有韓子焉一個人,似乎也有點納悶的樣子,但是他們的動作很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一個大漢將韓子焉直接攔腰抱起來,塞進麵包車,一腳油門就疾馳而去了。
韓子焉的司機是一個打黑拳的拳擊手,因為年紀大了沒法比賽了才投到了韓子韜的門下。所以他雖然看起來就是一箇中年司機,手上的功夫可是實打實的,兩個保鏢也都是不是善茬子,他們可不是樣子貨,手底下都夠硬,要不韓子韜也不會瞧得上。
現在他們以三敵四,雖然人數略有劣勢,卻也沒有落了下風。這四個傢伙自然就是查理曼的手下,他們也都戴著面具甚至還戴著手套,因為黑人的特徵太過明顯,露出一點面板就能被人瞧破身份的,雖然省城的黑人近年來也有不少,但是查起來也還是很容易的。
他們的身手也的確不錯,也都是優秀計程車兵,若是帶著槍對戰的話可能優勢會很明顯,但這種格鬥,他們就稍微差了一點,其實也不差,若是一般的壯漢就算有十個八個的他們四人也輕易拿下了,但這三位可都是硬手,打了半天一點便宜也沒有佔著。
眼見得目標已經逃走了,對手又這麼不好對付,他們也不敢戀戰,且戰且退,互相掩護著上了車子一溜煙的就走了。三個保鏢也不想戀戰,他們的任務是保護韓子焉,可不是抓壞人。拿出電話趕緊先找韓子焉,但是電話卻關機了?
順著路下來幾步就看到坡下的車子孤零零的停在路邊,駕駛室那一面的車門還敞開著,幾人的心裡一下子涼了,原來是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啊,他們還有後援!這可糟糕了,等警察來了再說吧。韓子生此刻還在非洲,但是也顧不上了,立刻給他打電話彙報。
韓子生聽說姐姐被綁架了第一個念頭就是肯定是查理曼乾的,除了他一時也想不到有誰會想要對韓子焉不利。再說負責韓子焉安全的保鏢可也不是笨蛋,能在他們手裡將韓子焉綁走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只有查理曼了!
他馬上給查理曼掛了一個電話,查理曼竟然很快的就接了電話:“什麼事?”韓子生聽他的口氣似乎還很生氣的樣子,真是莫名其妙,我還沒有罵你呢,你還先急了是什麼情況?他冷冷道:“查理曼先生,我姐姐被人綁架了,就在剛才!你知道這件事麼?”
查理曼剛得到手下的報告,說是失手了,失手了?你們四個是笨蛋嗎,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抓不到! 對方很強?那你們是什麼,是木頭嗎?罵了一大通後電話響了,他一看是韓子生,想也沒想就接聽了,可不正在氣頭上嗎,聽到韓子生的質問他自然更加生氣了。
大聲道:“你姐姐被綁架了?什麼時候?剛才麼,法克!怎麼會有人會這麼做!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是我乾的?韓子生!法克魷!你這個混蛋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以我父親的名義發誓,我沒有綁你姐姐,OK?你滿意了?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