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匪首見到王楓吃的香甜,倒微微的詫異了一下,這小子是多久沒吃飯了啊?至於餓成這樣麼,現在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還沒數嗎?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這麼沒心沒肺的呢。
但是見聶雲一手拎著一塊大骨頭,大口的吃著,偶爾還吸允 骨頭裡的脊髓,發出令人饞涎欲滴的聲音,別說匪首,就連一邊被捆著的幾位都差點流口水。
那兩個跟他一起搬食物的人本來沒有半點胃口,見他這副吃相如此誘人,竟然也開始吃起來,同時心裡也都表示理解王楓的這個舉動,就是做個飽死鬼的意思嘛,據老一輩的人說,閻王爺是不收餓死鬼的,所以就算是槍斃罪大惡極的罪犯,也要給吃一頓斷頭飯的。
那個匪首笑道:“你這個人胃口還真是不錯,喂喂,我說你也別光顧著自己吃啊,也喂別人吃一點啊,咱們一時半會兒可能還出不去呢,都吃點吧,吃飽了不想家,嘎嘎嘎。”
王楓很配合,馬上抓起送來的一把紙巾擦了擦手,開始給那幾個綁著手的人質們喂骨頭吃,但是大家基本都搖頭表示自己不餓,這時候誰能吃得下去啊,你以為誰都像王楓那麼好胃口呢?
只有幾個要求喝水的。另外兩個人則在匪首的指揮下搬著一些水和食物進到營業廳的內部給女人質們送去了。只送了一次就回來了,也沒有再搬東西過去,可見裡面的人都沒有胃口。
錢大富卻跟王楓一樣很有胃口,見王楓拿著骨頭跟他,忙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王楓過來把他嘴上的膠帶撕開,將一塊大骨頭遞在他的嘴邊。
錢大富緊緊的盯著王楓。他自然也知道這個人的身手,當時不就是他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將熊傑那一幫小子打了個落花流水麼?雖然後來表示他是見義勇為,但是在錢大富眼裡,這還是一個危險人物。
現在這個危險人物卻是跟自己站在同一個陣線的,因為相比劫匪來說,王楓怎麼看也是一個守法公民嘛。他總感覺王楓根本沒有一絲慌亂,從頭到尾都鎮靜自若,比他這個多年的老警察表現的還勇敢呢,所以他很想跟王楓聯絡一下,看看有沒有兩人聯手的可能。
他自己有把握出其不意的制服至少一個持槍匪徒,如果順利的話,甚至還可以奪槍擊斃另一個劫匪,雖然很冒險,但也不失為一個方案,總比束手待斃強,因為剛才劫匪已經殺了一個人質了,那就表示他們是不怕殺人的,殺一個也是殺,都殺了也是殺,他們是絕不會妥協的。
因為搶劫銀行本身就是重罪,又是持槍,又殺了一條人命,那他們基本上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了,也只能魚死網破了。
錢大富是警察,自然知道警方更是絕不會向劫匪妥協的,要不是顧忌人質安全,可能早就強攻進來了,就算現在這樣的對峙,也肯定是在商量解救人質的辦法,而不是跟劫匪做什麼交易。
錢大富是準備找一個機會跟劫匪們拼了,總比被他們拎出去打死要強吧?他腦子可也不笨,一看劫匪這個安排就知道自己這幫男人就是劫匪跟警方談判用的肉籌碼,一會兒再要殺人給警方壓力的時候,肯定從這裡往外拎那是不用問了,只是不知道王楓他是個什麼意思呢?
錢大富需要王楓的幫忙,光是靠他自己那就是送死,而現在這個大廳內唯一可以依仗的人也只有這個高深莫測但是卻身手不凡的王楓了。
王楓也知道他看著自己的用意,他對他微微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見他還是躍躍欲試的樣子,只好用幾乎近於唇語的聲音發出了一個很輕的詞語:淡定。
錢大富剛喝的一口水都差點噴在王楓的臉上,淡定?都他們的什麼時候你還能淡定?王楓卻又笑了笑不理他了,將膠帶又老實不客氣的貼在他的嘴上,按照匪首的指示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了。
一個劫匪走過來依然把他們三個都捆好,果然不出王楓所料,這些匪徒誰也沒有吃一口東西,他們的警覺性還真是夠強的。
見那個匪首竟然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躺在一邊的長椅上睡起來了,我靠的,你心也夠大的,王楓心想,不知道張陽他們是否收到了自己發出去的訊號呢?
卻說指揮車裡現在忙亂異常,但是卻都進行的井井有條,畢竟是顧立新的精英手下,一個個都是出類拔萃。
張陽帶人將王楓發來的那段摩斯密碼完全的破譯了出來,表達的意思很清楚明白,但是卻有點匪夷所思,不過至少是又多給了警方一個選擇,顧立新也可以根據王楓的這條資訊制定一個備用計劃,可行性是有的,但是成功率目前就不好說了。
在跟劫匪的談判徹底決裂之前,他們是不會採用這個激進的措施的。但是張陽卻堅持認為,這是最好的解救人質的方案了,他建議這個作為第一備用計劃,一旦談判出現問題,就馬上執行這個方案,顧立新也同意了,就將這個可能會用到的突襲計劃交給張陽來負責了。
原來王楓從裡面傳出來的訊息是:請在銀行門口正對的位置安排一名狙擊手,如果是大門口捲簾門開啟的狀態下,在狙擊手的視界中可以看到銀行裡面營業臺內部的那個劫匪,一百多米的距離,擊斃爆頭肯定沒有問題,因為那個劫匪手裡有*的*,必須要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