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裡的溼漉漉的褲子丟在水池子裡,罵道:“去你媽的吧,就你是好東西!”說著就這水龍頭沖沖手,橫了馮元一眼,出門揚長而去了。
蔣一凡也緊跟著出來,給臉不要臉的玩意,愛死不死關老子屁事!老二見他們一夥的要走,忙喊道:“哎哎哎,別走啊,跟你們打人那小子的帳還沒算呢?”蔣一凡沒好氣的道:“我是他爹啊管他這個幾把閒事?跟我有一毛錢關係麼?”
老二一聽好嘞,那哥們兒你走好吧,這事跟你的確沒關係,回頭我們找他就得了,一會兒再審審他,要是不老實繼續踢,看他肚子裡還沒有屎了?胖子等人一陣怪笑,笑的廁所裡馮元這個心寒,他雙拳難敵四手啊,同學也走了,出去肯定還得捱揍。
他性子本來就偏激,又覺得自己今天自己接二連三的受了天大的委屈,這口惡氣要是出不來,就算不被羞臊死也肯定會憋死的,一眼看見地上有幾塊碎玻璃,這是剛才打鬥的時候一面鏡子碎了。他陰沉著臉撿起了一塊放在手裡掂量一下,放在一邊。
先把褲子擰乾了穿上,雖然溼溼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是現在也顧不上這個了。將自己的內褲撿起來也沖洗了一下,然後在那塊玻璃上纏了幾下,這樣拿在手裡就不會割破手掌了。他決定跟外面的那幫小子拼了,就算捱揍也要捅他們幾下,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小子!
劉少等人在門口嘻嘻哈哈的聊著天,旁邊還有七八個等著看熱鬧的閒人,本來就是出來玩的,哪有正事啊?看個打架也比回去看電視強,好歹是個直播後續嘛。還有兩個服務生是拿著賬單等馮元出來結賬的,你被打出屎來也得給酒錢啊,好幾萬呢,可不是鬧笑話。
其實那些紅酒只開了一瓶,也就一萬多塊,還剩下大半瓶服務生也要問問人家馮元是否需要存酒嘛。不過看這個意思可能他會逃單的,所以大家都長了一個心眼,通知了島上的保安,萬一他要賴賬呢?這個大鍋我們可不背!
劉少見到馮元低著頭出來,一步跨過去攔著他:“別走啊,把肚子裡的屎洗乾淨了麼?呵呵,說說吧,打我這事怎麼算?”他今天平白無故的捱了這一頓胖揍,在他看來可是平生的奇恥大辱啊,僅次於下午那件事的說,雖然已經將這個小子暴踢了一頓,但是遠沒有解恨呢。
馮元將那塊玻璃反手握著縮在袖子裡,還背在身後,所以幾個人都沒有留意,都看著他嘿嘿的笑,胖子誇張的嗅了嗅鼻子,胖手扇了扇,呸了一聲說真他媽的臭啊!一身的屎味。他這話就有點喪良心了,你咋知道不是自己身上的屎味呢?
馮元低沉著嗓子道:“你還想怎麼的?”劉少歪著頭一臉痞像的瞧著他道:“我想當你爹行麼?別他媽的廢話,今天這事沒有一百萬不算完,你他媽的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我是你打的?”馮元乾笑了一聲:“那你打我就白打了?”劉少咦了一聲,怎麼還敢頂嘴呢,沒打服啊這是!
將頭伸到他的鼻子下面,挑釁道:“你說啥?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馮元眼睛一瞪,渾身的血液都好像一下子湧到了頭上,舌尖蹦出了三個剛勁有力的字:“幹你媽!”手裡的玻璃沒頭沒腦的就對他紮了過去,劉少哎呀一聲,捂著脖子慢慢的癱倒在地。
老二他們一看我操的還動了兵器了?這還了得,嚎叫著衝了上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胖揍,他是打架老手了,先把馮元手裡的兇器給掰掉了,馮元沒有了武器,當然不是這一幫餓狼一般的小子的對手,很快的又被放倒在地,滿地打滾了。
忽然一個看熱鬧的人大叫道:“別打了!這哥們兒快不行了!”老二等人聞言一驚,趕緊丟下馮元,一跑過來看地上渾身抽搐的劉少,見他脖子上血還在汩汩的往外流著,臉色蒼白,雙眼無神,這他媽的是失血過多了啊!他打過很多架,算是有經驗,一看就是動脈穿了,完了。
別說這是在小島上,就算是省城醫院的大院裡都來不及搶救了。他當時的腿就軟了,說話也開始發抖:“完了,劉少死定了,完了完了。”胖子等人還不知道就裡,心說不就是捱了一下麼,至於的麼,這個劉少也太嬌氣了吧?
但是看著劉少的眼睛慢慢閉上,臉色如紙一樣白,才意識到了大事不好,他們惹是生非是不少,但是出人命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自己人,當時都跟老二一樣麻爪了,傻呆呆的站著,就好像是跟遺體告別一般。
正在這時歐陽佐帶著兩個保安趕到了,他正在外面晃盪,遇到兩個保安說這裡有人要賴賬,也就跟著過來看看,要不這種小屁事還不必他親自來出頭解決,見到地上躺著一個,一幫人還圍著,以為是打架鬥毆,忙趕過去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