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那個人輕笑了一聲道:“杜波上尉,請你注意你的言辭,另外按照我們之間的協議,你是不能帶兵上來的,呵呵,這好幾百人都全副武裝的是要攻打我們麼?”
說話的是洪順,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劍拔弩張的杜波等人,心裡不由的冷笑。就憑你們這幾瓣蒜還想攻打我們?這可是兩米厚的石牆,大炮都打不透,我們這麼牛逼都不敢在正門強攻,你這區區二百來人就敢在這裡叫囂?
杜波冷笑道:“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我再說一次,我命令你們馬上將門開啟,讓我們進去,看在我們曾經合作的份上,也許還有和平解決的可能,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洪順笑道:“杜波上尉,你不要在裝模做樣了,你不就是想來摘桃子的麼?哪裡有那麼容易的事呢,紅皮山是我們打下來的,可不是你杜波上尉打的,所以我看你還是不要神氣了。我也再說一次,將醫療組留下,你帶著你的人立刻下山,否則也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杜波大怒道:“你竟然違抗我的命令,給我打……”
他話音未落,就見牆頭上一下子多了十來個人,身子躲在城垛後面,卻將機槍的槍口都伸出對著杜波和他計程車兵。
兩個參謀知道他要壞事,但是想要阻止他說話已經來不及了。看見牆頭的十來挺機槍更是倒抽一口涼氣,趕緊命令隊伍全部分散退後,在這裡列什麼隊形嘛,不是找死!不由分說的拉著怒氣衝衝的杜波疾步退到安全的地方。
這裡是山路的盡頭,人工開鑿出來了一大塊空地,但也不過只有幾百平方而已,整個空地都在機槍的射界之內,根本就沒有可以隱蔽的掩體。現在部隊只能都撤退到山路上,躲避在峭壁的後面,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其實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因為兩個參謀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能後路也已經被王楓派人給切斷了,他們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馬上派了兩個人騎著摩托下山去檢視情況。
一個參謀對杜波道:“杜波上尉,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這裡的城牆堅固,他們又有這麼多的重火力,我們根本就攻不進去,還是先下山去,再做商量吧。”
杜波怒道:“他們只有十來個人,我們有幾百人,還有迫擊炮,怎麼就攻不進去?來人,給我架設迫擊炮,所有的人都給我開火,壓制敵人的機槍火力,機槍機槍,都給我架好,狠狠的打!”
手下的人本來已經都退到了轉彎的路邊,峭壁的另一側,隱蔽的好好的,聽到他這個愚蠢的命令也只能不情願的出來架設機槍和迫擊炮。
心說你這個上尉別是個傻子吧?這個地形跟人家對射不是找死是什麼?你要是早點說要攻擊,我們至少就提前做好了準備,並且一過來就馬上發動進攻,這樣還有一點勝算。
現在人家的機槍都架好了,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呢,你才說要打?這還怎麼打?果然上面噠噠噠一梭子機槍子彈打下來,嚇的所有人連滾帶爬的又都退到了峭壁的後面,連架設好的機槍和迫擊炮都顧不上了。
杜波怒道:“一群廢物,都給我上啊,他們只有十來個人你們怕個屁?爆破班呢,把*準備好,所有人都給我過去射擊壓制牆頭的機槍,爆破班去把大門炸開!還愣著幹什麼?再不動我斃了你們!”
眼見得馬上就要到嘴的肥肉卻吃不到了,杜波如何肯甘心?本來吳坤將軍是讓他隨即應變,能行則行,不能行則退一步,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準動手。
但是這個杜波被自己美好的想象衝昏了他本來就不怎麼靈光的大腦,這就要一意孤行,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了。
於是士兵又只好慢慢吞吞的往前面挪動,他們見剛才的機槍都是打在幾米外的地方,就知道是人家只是警告射擊,算是手下留情了。但要是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人家的耐心,早晚會被打成篩子。
這個杜波上尉真是沒有腦子,你也不想想人家能把吳旺都滅了,又佔據了這麼有利的地形,你個蠢貨能是人家的對手?果然又是噠噠噠的一梭子,依舊是打在眾人面前的一米之外,這回近了一點,警告的用意更加明顯了,於是大家又都本能的退了回來。
這些士兵並不是沒有戰鬥力的窩囊廢,他們也都是經歷過好多次戰役的老兵了。正因為這樣,他們才不願意白白的出去送死,如果說一個衝鋒就能解決問題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衝出去的,可是現在的情形不是那樣的啊。
還什麼爆破班過去炸人家的大門,也不知道咋想的,這段死亡的距離有多少人能衝過去,就算是衝到城牆下了,丟幾顆*還不一樣炸死你?再說不止石牆上的機槍,下面那些射擊孔難道上尉你眼瞎了沒看到?
就算大家都出去能夠壓制牆頭的火力,那射擊孔裡的火力怎麼壓制?這都等於是立體交叉火力了,有多少人夠喂人家的?一將無能,害死三軍,說的就是杜波上尉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