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他發飆,邱露露就趕緊跑過來拉住他:“馬大哥,沒事沒事,就是我的一個客戶,他們要走了。”及時的制止了馬樹元的暴脾氣當場發作。
邱露露自然知道馬樹元是什麼樣的脾氣,她可是親自見過馬樹元打架的,也知道他的脾氣不是一般的暴躁。那天吳小軍把一幫流氓的腿都踹折了,馬樹元后來不滿意呢,覺得下手太輕了。這要是他知道自己受了欺負,那還不把這個謝伊林給打死啊?所以趕緊抱住他的胳膊。
馬樹元見邱露露著急,知道她是怕自己出手太狠的話惹麻煩,倒也忍下這口氣了。心想修理這個傻逼也不能在這裡,等回頭再找他也不遲,不過當然要先問下邱露露是怎麼回事?怎麼被人欺負上門了也不吱一聲?不像話!你當我們都是擺設呢,還是跟我見外呢?
所以氣鼓鼓的也沒有吭聲,但是他是沒吭聲,人家謝伊林還不樂意呢,我靠的,一個農民工還敢跟我甩臉子不服氣?本來就想要惹事,這下不發作都不行了啊。跟兩個手下一使眼色,兩個人二話不說就動手了,馬樹元也想好了,來吧來吧,我忍了。
於是在屋裡噼裡啪啦的打了半天,馬樹元愣是忍住沒有還手,不過兩個小子也有點納悶,自己兩個人打的這麼狠,卻好像一下子也沒有打實誠啊,踢也被他擋住了,打也被他架住了,沒有一招一式招呼道人家身上的,這算打人麼?而且有點尷尬的是,兩人打的還呼哧帶喘的。
邱露露也沒有攔阻,以為馬樹元肯定要揍人了,卻見他只是躲閃沒有動手,知道他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心裡一酸,差點就說馬大哥你動手吧。不過還是忍住了,知道這話一出口,畢竟後患無窮,不過你們也是瞎了眼,惹我沒關係,惹我馬大哥,你們死定了。
兩個不知死的打累了,另一個不知死的卻很滿意,擺擺手示意差不多了。他可沒看明白怎麼回事,還以為自己的人已經狠狠的打擊了這個傢伙的囂張氣焰呢。遠遠的指著馬樹元的鼻子道:“以後別讓我看見你,要是聰明的趕緊捲鋪蓋走人,要不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馬樹元寶石沉默,邱露露表示無語,謝伊林道:“邱小姐,我實話告訴你,你這個種植場我要定了,你也打聽打聽我的身份,別以為我是嚇唬你,你要是答應合作呢,咱們好說好辦,你要是執迷不悟,那有你哭的時候,明天上午我會過來,你最好把合同還有賬本準備好。”
邱露露心說你這不是明搶麼?難道就沒有王法了麼,她也毫不客氣的回擊道:“謝總,你要是亂來我現在就報警了,你這是無理取鬧加尋釁滋事,還打傷了我的朋友,我就不信法律不給我們做主!”邱露露掏出手機,真的準備要報警了。
謝伊林嘎嘎怪笑道:“這是商業行為,警察能管得著麼,至於打人,這還算打人?他的胳膊腿兒不都是好好的麼?不過下次就不一定了啊。”旁邊一個手下也笑嘻嘻的道:“警察算個屁,你知道我們老大的姐夫是誰麼?海城市委秘書長張宏偉!哪個警察敢管我們老大?”
邱露露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謝伊林這麼囂張,原來他果然是有強硬後臺的,市委秘書長那是多大的官呀?邱露露只見過區政府副秘書長,那還是遠遠看見的,根本靠不了邊兒的說。有權就有勢,人家謝伊林有權有勢,自己有什麼?什麼也沒有,只有自己的頭腦和汗水而已。
“好啦好啦,提他幹什麼?我們又不是仗勢欺人,是誠心的要跟邱小姐做生意嘛。盡扯那沒用的,那個什麼,我先走了,晚上還有個飯局,邱小姐不用送我了,明天咱們再見吧。”說著大笑著揚長而去了,留下馬樹元和邱露露面面相覷。
邱露露嘆了口氣,扶著馬樹元坐下:“馬大哥你沒事吧,讓你受委屈了,不過我真怕你一生氣打死他們。”馬樹元甩開她的手:“扶什麼扶,你當我七老八十還是身受重傷了啊?這花拳繡腿還能打著我?我說露露,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啊,人家都欺負上門你都不吭聲?咋想的。”
邱露露倒笑了:“我敢找你們去麼,你們一個個那麼兇,我這是做生意的,又不是什麼黑社會天天打打殺殺的,再說你們都那麼忙,我也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呀。”馬樹元瞪了她半天也洩氣了:“就不該管你,你就等著人家明天上門再欺負你吧。”
邱露露給他倒了杯茶道:“本來也不用馬大哥親自出馬呀,我一會兒去找狐狸大哥去,讓他幫忙吧。他辦法多,也不會跟你們似的總是喜歡揍人。”馬樹元大怒:“我還不如個黃狐狸了?你還真當我有勇無謀只會發脾氣啊,你小看你大哥我了啊,這事我還就管定了,你別找他啊。”
邱露露笑道:“好好好,那就你管,不過我先說好了,你可不許打啊殺啊的,你沒聽他說他姐夫是市委秘書長麼?咱們老百姓哪裡惹得起人家啊,他又不是小混混,被打了還不敢報警,你要是打他他肯定找警察抓你我跟你說。”邱露露小嘴巴巴,幫她還提出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