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寒完成任務,回到了宿舍,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摸出了自己的iphone。
他開啟自己的iphone之後沒見到一條留言,不由的搖了搖自己的後牙槽。
第五天了,這個死丫頭還不打電話給她,莫非是不想他媽挺有種的呀?
“啊,小王,你竟然還有挨批的(iphone)呢?”隔壁床鋪的大熊剛倒下,休息就看到王悅寒手中拿著的iphone激動的立馬爬了起來。他不是從大山溝裡面走出來的呢,怎麼這麼有錢?他是個農村人,現在已沒讀過什麼書,26個字母都認識不全呢。
由於大熊為人憨厚老實,看起來傻乎乎的,所以所有的人都稱為他大熊,雖然他看起來很傻很兇,可是卻是一個爆破高手,而且當初就是因為他爆破的本事,所以才被裡面的人破格提取出來的。
而且這大熊也不負他們的隊長厚望經過重重的選拔,也最終留在了他們的部隊裡。
“大熊咋的了?就算我是山溝裡面的人也買不起iphone了,你瞧不起這從大山溝裡出來的?”王悅寒一幅被傷了自尊的模樣,學著大熊的口音說話。
其實王悅寒平時裡面特別愛豆,面前的這個大胸總是騙他說自己的老家是大山裡面的。
其實在整個特種部隊裡面知道他真實背景的只有他的上級領導,還有他的幾個哥們兒,此刻他的那個最好的哥們兒,正插著自己的手槍裂著嘴,笑著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表演。
大熊,看王悅寒一幅受傷的模樣,急忙跑過來抱著她,安慰著說道:“俺沒有啊,俺這就是好詞,你這個是咋弄的,i瞎弄的(我沒有,我這是好奇,你這是怎麼弄的?我也想弄一個!)”
大熊說話的時候王悅寒已經拖上了,身上的金色的衣服露出了上面厚實的肌肉。
王悅寒聽到大雄說的話,壞笑的看了大熊一眼,然後對著他說:“其實也沒啥,這就是我賣身買的。”
“賣腎?”大傻傻眼了,但他還是聽錯了。
王悅寒聽到大熊說的話,不由得好笑的眯自己的眼睛又繼續說道“是的,就是賣腎。”
就在這時原本插著自己手中搶的楊飛虎拿起自己床上的枕頭,就朝王悅寒砸了過去。
藍芽看著飛過來的枕頭,迅速的用手一擋枕頭便直接從窗戶中飛了出去落在外面的草地上。
“王悅寒,你就想逗死我然後好繼承老子的財產是吧?”知道彼此底細的楊飛虎簡直就要被他們給笑死了。
“對啊,大熊只要把咱們的楊組長給樂死了,我們就能繼承他的財產,好買一大打iphone了。”藍芽又繼續逗著說道。
聽到王悅寒的話,楊飛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跳起來就要揍人,外面卻響起了急促,而又威嚴的警報聲音。
“我操你個媽的!”
剛解開皮帶想要去洗澡的藍芽,聽到這個聲音立馬爆了一句粗口。
原本訓練有數的,其他的人也立馬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表情認真嚴肅動作飛快的穿戴自己的裝備。
“操,大爺的,老子剛想洗個澡,真他媽大爺的,他究竟想搞什麼?”王悅寒狂傲的說著看了眼床上堆著的裝備,不太情願地拿了起來。
最他媽好是實在不是讓他們瞎忽悠,這幾天他們天天都被這樣的集訓,結果都是小打小鬧的模擬訓練,找死,讓他有一些不痛快。
這時候其他的人還在認真的穿著自己的裝備,誰知道已經穿戴整齊的藍芽已經大咧咧的從他們跟前走過?
眾人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都不明白他是怎麼從30秒內從裡到外穿戴整齊的。
大約兩分鐘之後,眾人已經全員到齊上了直升機飛走了。
鬧市裡,隨著霸氣的警笛的聲音響起,主動車輛紛紛避,讓兩輛警車開道,後面跟著一個神秘的黑色汽車車子沒有任何的牌照。
街道上面的人群紛紛避開好奇的看著那個神秘的黑色轎車。
就在圍觀人群看著那黑色轎車,停下來的時候車門被一下子拉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個全副武裝,身上裝滿實彈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