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和百里以及季天笙三人繼續不惜耗費內力的催動真氣,幫助林小美完成了一次次的大周天,也就是林小美吧,換一個人也不會有這種難得的奇遇。話說誰能有這麼牛逼的兩個哥哥加一個弟弟,將自己的強大真氣跟不要錢一樣源源不斷的白送給她呢?
不知不覺中過了午夜,林小美的丹田內力已經漸漸渾厚,忽然忍不住的張口而嘯,嘯聲尖利高亢,整個樓區的人都在睡夢中驚醒,但卻都以為自己是幻聽了有沒有?因為嘯聲很短暫,他們迷糊中罵了兩句就又繼續睡了……
王楓他們三人知道這嘯聲並非是林小美有意為之,而是內力到了一定程度後,自然而然的就發了出來。三人專心運用內力,都忽略了時間,此刻被嘯聲警覺,隨即慢慢的都收回了內力。林小美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只感覺渾身精力充沛,恨不得衝到到外面奔跑發洩。
王楓和季天笙卻都均感覺到了一絲絲疲憊,只有百里神色如常,三人的內力高下,由此便一見可知了。林小美滿心歡喜,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得到了多大的益處,但就是忍不住的發自內心的歡喜,想要大喊大叫,跳躍奔騰,總之就是坐立難安。
她只經過了這半夜的功夫,就擁有了常人至少要修煉三五年的真氣,用老輩人的話說就是燒的慌,一刻也安靜不下來。都半夜了她非要吵著吃夜宵,說肚子餓的厲害,家裡有吃的她又不肯吃,非要去吃燒烤和涼啤酒,不說起來就算了,一說起來更是忍不住。
王楓嘆了口氣,徑直回屋:“你愛跟誰去跟誰去,看他們倆誰肯陪你去,我可是賠不起了,不過有一點啊,你自己不許出去!”說著連澡也不洗就躺下睡了,他這一天也確實夠累了,剛才真氣又消耗了不少,真是折騰不起了。
王楓一走,林小美還怕誰啊?馬上換衣服就出門,她知道百里和季天笙肯定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出去的。果然不出所料,兩人都跟了出來。醫院旁邊有好幾家晝夜營業的小鋪子,有的是拉麵,有的就是燒烤,話說醫院裡可不分什麼白天黑夜,這裡也算是白川市的小不夜城區了。
三人隨便找了一家燒烤攤位,就坐在外邊,要了一些肉串和啤酒,三人邊吃邊聊,倒也其樂融融。林小美在家裡的時候想吃燒烤想的不行,又想著痛飲幾大杯啤酒才過癮,但是到了這裡卻也吃不下喝不下了,剛才的興奮勁兒也漸漸的消褪,開始恢復正常了。
這是一個必經的過程,百里和季天笙兩人心裡都是明鏡一般,他們當初跟著各自的師傅學藝,每當略有所成,那種興奮就跟此刻的林小美無異。但是隨著漸漸的入巷,便也不再有這種忍耐不住的衝動感覺了。
本來只有他們三個一桌,旁邊還有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在吃一碗白水面條,應該是在醫院陪護病人的家屬。這個女人面板雪白,氣質優雅,容貌出眾,尤其是偶爾的一撩長髮的動作,分外的嫵媚。她吃麵很慢,幾乎是一根根的挑起來吃,像一隻挑食的貓兒。
忽然一陣呼喝聲由遠及近,幾個酒氣沖天的傢伙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手裡還都大喇喇的拎著厚背的砍刀。大聲呼喝著老闆上酒烤肉,瞧他們的動作舉止和手裡的兇器,不用問就是一群剛打完架的小混混。
幾個人坐下來將砍刀丟在一邊就開始大聲的叫罵,聽他們話裡的意思似乎是剛才跟人打了一架,把人給打傷了,人家都到了醫院了他們還不肯罷休,這是又來補刀來了。
醫院的保安不讓他們進去,他們又把人家保安給砍傷了,見醫院報了警,他們這才急忙丟下一身是血的保安,跑了出來。但顯然他們還沒有達到目的,不準備罷休的。在這裡呆一會兒還要回去找人家,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仇恨?
但說來說去,百里他們三個也聽明白了。原來這幾個小子剛才也是在外面喝酒,看上了旁邊一張桌上的一個女孩,就醉醺醺的去找人家要電話處朋友,人家女孩子可是跟男朋友在一起的,當然就很不高興的說了他們兩句。
就因為這個,他們就把那個小夥子一頓亂刀砍的像是一個血葫蘆一般。還不解恨,竟然跟著救護車又追到了醫院來。醫院裡的保安盡職盡責,他們一怒之下又動了刀子,一個保安如何是這幫如狼似虎的混混的對手?也被他們當場砍倒。
聽見人家喊著報警了,這才匆匆忙忙的逃離了現場。難怪幾個人都光著膀子,原來是衣服有血所以都丟掉了,褲子上的血跡在黑夜裡倒不是容易分辨。老闆見到這幾位也是無奈,誰知道他們吃了酒菜給不給錢啊,不給也不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