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龍伸出兩臂,一招舉火燒天盡力格擋,但是季天笙這一掌可是用上了內力的,只聽咔嚓一聲,沈如龍的雙臂一起折斷,他慘叫聲中,口鼻中都噴出了鮮血,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季天笙這一招可是用了現在的全力了,沈如龍根本禁受不住。
季天笙趁著華立一愣之間,合身而上,出手就抓向他的匕首,華立反應也是極快,反手一刀,削向季天笙的手腕,季天笙竟然不閃避,這個可是大大的出乎華立的意料了。只覺手腕一陣劇痛,已經被季天笙生生的掰斷了。
手中的尖刀失去了力量,只是在季天笙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血口子,卻沒有傷及筋骨。他接著又忽然頭一低,撞向了華立的下巴,這幾下都是電光火石之間,華立根本無法防備,登時下巴碎裂,隨即便昏厥了過去。
季天笙忽然發威,瞬間就打倒了兩人,偉哥瞧得心驚膽戰,這他媽的是人麼?人的動作哪裡有這麼快?但是他卻也瞧出了季天笙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刷白,顯然他運用內力之下,身上的內傷開始發作了。這人堅持不了不久了,只要自己能夠躲過他的凌厲一擊,那今天就能夠將他置於死地!這小子真狂啊,受了這麼重的內傷還敢單身赴會,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將手指伸到嘴巴里唿哨了一聲,牆頭上立刻出現了三個人,一面牆上一個,他們手中都舉著黑洞洞的槍口,二話不說,對著季天笙就打,手槍的威力在院子裡正好能夠發揮,三槍齊射,季天笙簡直躲無可躲!
但季天笙還是在電光火石之極躲開了第一槍,他伸出腳尖將一邊熱氣騰騰的鐵鍋挑起來,一鍋滾燙的狗肉湯都潑向了偉哥,偉哥根本沒料到他還有這一手,百忙之中只來得及用手臂護住臉部,但手臂和頭髮以及胸口都被湯水潑了一個正著,不由的大聲嚎叫起來。
季天笙將鐵鍋當做是護盾,接下來的子彈打在厚厚的鍋底,也不過是崩出了幾點火花。他藉著鐵鍋的抵擋來到了牆邊,躍身而上,一拳將牆上的那個槍手打的鮮血狂噴。順手掰下兩塊磚頭,嗖嗖的打出去,將另外的兩個槍手打的頭破血流,當即暈下牆去。
但是現在他胸口氣血翻湧,也不敢久留了,又聽見腳步聲響,卻是偉哥的伏兵聽見了槍響,都趕了過來,季天笙嘴裡一聲輕喝,手中的鐵鍋飛向正疼的呲牙咧嘴的偉哥。偉哥忙又使出了十字鎖將鐵鍋擋住,鍋底又將他的手臂燙掉了一層皮,偉哥今天是算是冒犯了火神了。
一眨眼間,季天笙已經消失不見了,偉哥暴跳如雷,大聲的叫喊:“他媽的,給老子追,他跑不遠了,開槍打他,打死他!哎呀,媽的疼死老子了!”手下人忙飛奔著追了出去,但是季天笙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媽的這傢伙跑的比車子都快啊!
季天笙一口氣奔到山下,氣血翻湧如大浪奔騰,忽然眼前一黑,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心裡暗叫一聲不好,旋即就失去了意識,軟軟的癱倒在了大路之上,一輛車子由遠及近,司機還算老練,及時的在他的身邊停下。
以為是個一個醉鬼,暴跳如雷的下來就要就踹他,但見到他的臉色刷白,滿嘴都是鮮血,才知道是受傷了,而不是酒鬼啊。喊下車子裡的其他人,大家一起七手八腳的將他抬到車上,一溜煙送到了市醫院。
王楓這天又是踩著上班點溜達進了醫院,照例的在科裡轉了一圈,沒啥事就又去找徐海明,結果徐海明又不在,說是又到精神病院會診去了,王楓說幹嘛總是讓我們的醫生過去會診嘛,那乾脆還不如讓徐主任過去做院長算了,大家紛紛表示王楓這個建議很不錯。
又溜達到了外科,卻見大家都很忙碌,也沒有人跟他搭話,無聊的揹著手轉了一圈正要走,忽然外科李主任大聲喊住他:“王主任啊,正好我要派人找你呢,快來來來,跟我參詳參詳這位病人。”
王楓正在無聊中,忙疾步趕了過去,嘴裡卻還在嘀嘀咕咕:“你外科的病人讓我中醫看什麼啊?這可是違背規矩的啊,不過你李主任說話了,那我就看看,什麼情況啊?”他這分明就是言不由衷嘛,李主任也不跟他分辨,一把拉住他走進一間病房。
王楓瞧到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不由的心中一跳,咦?這不是就是那天侵入到自己屋內,觸動機關又給他溜走的小子麼?哈哈,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你小子真是點子夠背的,這是活生生的落在我的手裡了啊!
李主任卻沒有留意到王楓的神情變化,神色鄭重的道:“這個病人是自己暈倒在路邊的,是被陌生人送來的,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昏迷不醒,也看不出受了什麼外傷,拍片子也沒有問題,你王主任不是最擅長這種疑難雜症麼?咱們哥倆也來個兩大主任聯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