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恆將手中的紅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頓,大聲道:“就算要你的命又怎麼樣!“話音未落,後面兩個手下一起掏出槍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王楓和百里,難怪吳恆還沒有鑽到桌子底下,原來他還有這一手啊。
原本是沒有想過用這玩意的,只是有備無患而已,關鍵時刻能夠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亮出來了,不亮也不行了,眼見得這個小保安身手之快,出手之狠,只怕滿屋子人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他也瞧出來今天這個情勢,很難善罷甘休了,只能當機立斷,破釜沉舟,雖然不想把事情搞大,但是情勢所迫,若是不把這個百里給廢了,自己可能就得退出江湖了,他現在還沒有金盆洗手的意思。
王楓無奈的伸了一個懶腰:“我說吳恆啊,你這麼多人對我們兄弟兩個,又是在你的地盤,還拿這玩意出來哄人,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呢?你到底是啥意思能不能明說,別弄這一套了好不好?趕緊談完了事情咱好吃飯,一會兒百里還的回學校,我也得上班呢。”
吳恆心說你心可真大啊,別的不說,光是打傷我三個兄弟你們就走不了啊!看你那意思,是料準了我不敢開槍?那你就錯了,我這兩個手下可都是亡命之徒,身上都揹著人命的,是溜冰的貨色,他們為了一點點冰都可以殺人,更何況一直以來都是我供著他們呢。
他們不但敢開槍,還敢往你的頭上打!而且他們還會自己把事情攬過去,坐牢槍斃都不會連累到我。這裡都是我的人,到時候還不是咋說咋是?你猜警察是信兇手和目擊者的話呢,還是信你兩個死人的話你呢?哦對了,你們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哈哈哈。
他面目猙獰的站起身來,惡狠狠的道:“你弟弟斷一個胳膊,留下滿嘴牙,你呢,就留下一隻手算了。剩下的呢,就是經濟賠償了,咱們自然還是要算的……是不是自己下不了手?別害怕,我幫你。”說著一擺手,
笑面虎身後的兩個兄弟刷的一聲拔出兩杆雪亮的寬背砍刀,這種刀只有一尺多長,但是卻很重,威力都不遜於斧子,看那鋒利程度,別說砍手砍胳膊,就算是砍頭只怕也綽綽有餘。這兩位一看也都是老手了,臉上都帶著殘忍的笑容,其中一個甚至伸出長舌頭舔了一下刀鋒。
這一套嚇唬普通人行了,但是在王楓和百里的眼裡,不過就是小丑表演而已。然而吳恆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至於我兄弟的醫療費呢,那得看他傷的多嚴重了,先給十萬,另外我兒子那邊你就還是給五十萬算了,畢竟你們哥倆也得治病呢,唉……這事鬧的。”說著搖頭嘆息。
王楓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有趣有趣,當真有趣。”吳恆的眼裡終於露出了野獸一般的兇光:“怎麼你覺得很好笑麼?”兩杆槍立刻都指向王楓,似乎只要老大一聲令下,他們就要開槍射人了!——————然而也不知道為啥,兩人槍的保險還沒有開啟。
王楓懶洋洋的站起身來,走到吳老大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個耳光,這一下來的太突然,話說大傢伙還以為他要跪在吳恆面前求饒,因為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逝呢,
兩個手下又立刻都把槍口對著他,說了一句電影上的臺詞:“別亂來啊,趕緊住手,要不然我開槍了!”話音未落,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帶著尖利的哨音飛過來,準確的擊中其中一個手下的腕部,槍脫手而出。這是百里丟了一根筷子,飛花落葉,在他的手裡皆可傷人。
接著一個黑影好像是飛一般從天而降,一個利落的奪取動作,搶過另一名手下的槍,順手開啟保險,掰開槍機。眼睛鷹一樣一掃,瞧見地上的另一把槍,走過去一腳挑起來,順手將槍拆解成零件丟在了地上,卻是王楓親自出手了。
不用開啟彈匣檢視子彈,王楓光憑手感就知道這是真傢伙,而且彈匣是滿的。這是*,老掉牙的老毛子援越的東西了,中國五四手槍的前身。看著保養的還不錯,估計還能打響。
那個被打中手腕的傢伙愣了一會才嚎叫出聲,聽聲音就知道他肯定腕部粉碎性骨折了。雖然說醫者父母心,但這會兒王楓還沒上班,人家也沒有跟他求助的意思,所以只好棄之不理了。
對被打的懵圈了的吳恆道:“吳恆,給你臉你不要臉,你真以為自己是個流氓就能一手遮天,滿白川的人都可著你欺負呢?”
吳恆也是有自尊的,叫道: “有種你就弄死我,要不我遲早弄死你!”病死的駱駝比馬大,關鍵時候還沒有掉鏈子,儘管看來形勢對自己已經很不利了。不是猛龍不過江,人家敢來,看來就真的不怕,輕敵了。
王楓一笑:“弄死你我都嫌手髒,不過你的手是不是早髒了啊?”說著打量著吳老大現在都有點白胖的手,上面幾枚寶石戒指閃閃發光,看起來價值不菲。
吳恆道:“我操,我這手砍人的時候,你還是......啊!”他還想繼續裝逼撂狠話,卻不料王楓忽然抓住他的右手,就著桌面直接給他掰折了,一聲脆響接著一聲慘嚎,真是驚天動地,門外的小弟們遠遠聽到,又蜂擁到門外開始嗚嗚渣渣。
這聽起來雖然不像人動靜,但應該就是老大親口叫出來的,誰說裡面沒事,老大叫的都跟殺豬一樣了,這叫沒事?那個誰,趕緊把走廊上的消防斧子拿過來,這門忒結實,砍刀砍不開啊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