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套器械還是小美帶著她去百里哥哥的健身館裡搶來的,那幫很兇的傢伙都很生氣,但是誰也不敢阻止她們倆,眼睜睜的瞧著她們帶去的工人將東西搬出來,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真是好好笑呢。
還有百里小哥哥真是好帥的,雖然比自己還小一歲的貌似,但惠美也厚著臉皮跟小美一樣叫他哥哥了。
華夏的男生都很好啊,每個都是紳士一樣呢,對女孩子尤其好,從來都是溫柔對待。不像日本的男生,動不動就對女生大聲吼叫,粗暴的很。
那個三忍哥哥長的那麼兇,可是對那個小姐姐多溫柔呀,就連溫柔的惠美都感覺自愧不如的說。
還有那個總是來串門蹭飯的醫院保安於大海哥哥,雖然那麼大的個子好嚇人,可是對自己說話都從來不大聲,還總是給自己帶白川的著名美食,麻辣涼粉……咦?說起來好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喜歡這個的呢?可見華夏的男人都是很細心的……
寧雲倩拿起沙發上的一兜美金丟給林小美:“這個你拿著吧,就當我給你的見面禮了,省的你總是跟你哥哥說我小氣。”林小美剛剛紮好的小馬尾立刻翹了起來:“啊?給我?這這這,這可是十十十萬塊美元啊這可是!”
寧雲倩說你當我不識數啊,我還不知道是多少?你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林小美一個餓虎撲食壓到了美元上面:“要要要,誰說不要了?我哥哥告訴我說長者賜,這個不敢辭,哈哈哈!以後誰敢說我師傅小氣信不信我咬她?師傅才不小氣,師傅最大方,師傅最好……”
這副無賴的樣子也真是沒誰了,真的不像是一個大姑娘,按說林小美長的其實比田中惠美還漂亮呢,就是女孩子氣相對少一點。
寧雲倩哼了一聲:“你個小財迷,果然就認錢,少說沒用的話,以後我死了你記得給我燒紙就行了。”
林小美愣了一下,忽然眼淚就噼裡啪啦的流了下來。寧雲倩詫異道:“你這又是發的什麼瘋?我也沒罵你啊你哭什麼哭?”平時板子打屁股她都不皺一下眉頭,怎麼一句話還給說哭了呢,我這就是隨口開玩笑也沒有罵你啊再說。
林小美淚流成河,臉上的神色卻很平靜:“我不要師傅死,師傅要是死了,我就再也沒有師傅了。”
一邊的田中惠美張著嘴巴停下動作傻傻的瞧著她,忽然想起母親,悲從中來,也不由的哭了起來。寧雲倩被林小美弄的有點手足無措,心裡感動,卻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田中宗澤把自己帶來的翻譯打發走,跟王楓回到家裡。現在家裡又只剩下王楓一個人了,但是他倒也不覺得怎麼寂寞,因為還有十來個兄弟在這裡呢,他們輪休的時候就會過來,王楓或是給他們講一些戰術理念,或是指點他們一點公務要領,算是各得其樂。
親自給田中宗澤倒了一杯茶,知道他肯定找自己有話說,絕不是單純的來看女兒這麼簡單。田中說了謝謝,就直接切入正題了,跟王楓這樣的人不必遮遮掩掩,迂迴婉轉,都沒有用。
他緩緩道:“王楓先生,我這次來是有事跟你商談的,首先我要跟你解釋一下我跟良子之間的事情。”
這個還真的需要解釋一下,因為聽說他跟良子的父親也就是自己的老朋友橫山正野是死對頭,現在跟良子也是極為不合的。
但是他怎麼會放心把自己的女兒交到良子的手裡呢?這根本就不合邏輯。王楓可是有女兒的人,他是絕不會將小雨託付給一個自己不是百分之百信任的人的。
田中宗澤也不廢話,直接了當的就解釋明白了,聽起來似乎匪夷所思,但是隻要稍微想想就知道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來田中宗澤跟橫山正野是過命的交情,兩人也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鬧翻過,這還是兩個老朋友一起演的一齣戲,為了使這出戏真實可信,他們就真的十幾年沒有任何來往,甚至橫山正野死的時候,田中宗澤都沒有出現在他的病榻前。
這還是橫山正野提出來的,當時兩人在白菊會中的聲勢都很浩大,橫山正野是副會長,田中宗澤則是會內負責外交的科長,都是實權在握並且擁有很多忠心部下的人,在會中也都享有很高的聲譽。
橫山正野最先意識到這樣的形勢對兩人其實是很不利的,因為兩人的交情實在太好了,說生死與共也不過分,這樣就無形中的成了一個凝聚力很強的小團體,對會長松本的權力已經造成了一些威脅。